踝,根本跑不动。
“姐姐,你快走,他们是要害你,快走。”月暖儿用力抽回手,哭着推沈袆赶紧离开。
沈袆也清楚这些人的目标,可从他们穷凶极恶的样子来看,如果弃月暖儿而不顾,恐怕这些人不会对暖儿手下留情。
“和他们拼了!”沈袆不会独自偷生,那样的话,以后的日子里都很难原谅自己。
打斗很快就分出强弱。
沈袆有功夫,可毕竟是女子,以一敌五非是易事,更何况还要护着毫无武艺的月暖儿,她的身上已然见了伤,左臂衣袖都被殷红的鲜血浸透。
危急关头,一名老者从远处掠空而至。
老者手持长剑,冷笑一声后,护在沈袆的身前,剑锋直刺围攻的五人,每一刺都精准穿透对方的咽喉,看似简单的五招,却将对手尽数杀死。
沈袆看得清楚,也知晓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么凶手,只是不明白这个人为何会出手相救。
“老人家,多谢您的救命之恩。”沈袆想老者施礼,目光却始终落在老者手中的长剑上,突然觉得这把长剑很熟悉,这是秋无寒的那把长剑。
“无寒哥?”沈袆迟疑地问了一句。
老者笑着摇了摇头:“世子妃,您认错人啦,在下唐尧,你没有猜错,秋无寒确实在宫中,是以下官的身份在当值。”
唐尧说得很直白,一句话便给出了答案。
沈袆大惊:“唐尧?你怎么会是唐大人?”
唐尧笑着点头:“不奇怪,都是易容而已,至于其中原因,还请世子妃莫要多问,不久后便会真相大白。”
说话间,远处响起嘈杂的脚步声。
唐尧转头望了一眼,拱手道:“世子妃,来人是城防的军卒,您安全了,近段时间出门要多留心,下官也是刚返回长安,碰巧遇到,否则不堪设想,下官告辞。”
说罢,唐尧转身离开,只留下沈袆愣在原地。
一直以来,沈袆对唐尧都没有好印象。
从最初长安县内的杀人,再到玄天观的行刺,以及怀疑秋无寒的死因和近期的陆放之死,沈袆都认为这些事情与唐尧有关,也把他视为敌对之人。
然而,唐尧的及时出手相助,坦然地说出了惊天的秘密,这让沈袆在一时间无法理解,彻底糊涂了起来。
赶来的人确实是北军的城防军卒,八名护卫战死六人,剩下的两人浑身带伤地赶了过来,跪在沈袆的面前请罪。
“快起来,不是你们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