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边位置,拍了拍床单:“那你上来吧,总不能站着。”
白乐犹豫了两秒,还是脱了鞋上床,靠在床头坐下。
房间里很安静,蜜桃花香淡淡的,裹着夏浔安身上的柑橘味,混在一起格外好闻。
他侧过头想跟她说两句话,却愣住了。
夏浔安低着头,眼泪正顺着脸颊往下掉,砸在床单上,洇出小小的湿痕。
她咬着下唇,没发出一点声音,只有肩膀微微抖着,倔强得很。
“怎么了夏夏?”白乐一下子慌了,连忙侧身凑过去,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,“好好的怎么哭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夏浔安摇摇头,不说话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她也不想哭的,太丢人了。
她知道苏清颜把白乐推进这个房间,不是因为她真的觉得白乐需要休息。
她是故意的。
她在给她机会。
她在施舍她。
她是夏浔安,夏家的独女。
她夏家大小姐,什么时候这么矫情过?从小想要什么都能靠自己得到。
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,更不需要在别人的房间里,被别人喜欢的人“推进来”安慰。
她躺在苏清颜的床上,盖着苏清颜的被子,闻着苏清颜的味道,而苏清颜把她喜欢的人推进来陪她——这算什么?怜悯?施舍?还是某种居高临下的慷慨?
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。
她不想在白乐面前哭,但她控制不住。
她侧过头,将脸埋进枕头里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。
但肩膀的抖动出卖了她。
白乐看到她在哭,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夏浔安靠在白乐身上,没有说话。
但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她恨自己这副模样,恨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哭,但她就是忍不住。
她夏浔安这辈子没求过人,没羡慕过谁,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。
可现在,她躺在这个房间里,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人施舍食物的流浪猫。
过了好一会儿,夏浔安的哭声渐渐平息了。
但她依然将脸埋在他的胸口,没有抬头。
白乐感觉到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:“你知道我现在躺在哪里吗?”
白乐愣了一下,低头看着她乌黑的发顶:“……苏清颜的床上。”
“对。”夏浔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“我躺在苏清颜的床上,被苏清颜的被子包裹着,闻着苏清颜的味道,抱着苏清颜喜欢的人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