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看的。”
“那就买了。”苏清颜直接付了钱,拿过戒指,很自然地拉起白乐的手,给他戴在无名指上。她的指尖微凉,碰到他的指腹时,轻轻蹭了一下。
尺寸刚好。
白乐看着手上的素圈,又抬头看苏清颜,她正低头收拾首饰盒,睫毛很长,侧脸柔和。他心里一暖,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旁边的夏浔安本来在看竹编灯笼,瞥见这一幕,立刻跑过来,拉起白乐的另一只手看了看,皱了皱鼻子:“只有戒指啊?我给你编个手绳吧,配这个戒指刚好。”
她说着就拉着白乐往旁边的编绳铺子走,选了深棕色的线,又挑了两颗小小的银珠,坐在小马扎上,亲手编。她手指灵活,编得飞快,阳光落在她侧脸上,神情专注,认真得很。
没一会儿,一条简约的手绳就编好了。她拉起白乐的左手,认认真真系在他手腕上,抬头笑:“怎么样?不比戒指差吧?”
白乐抬手看了看,右手素圈银戒,左手编织手绳,一左一右,一冷一暖。他笑了笑:“都好看。”
夏浔安立刻得意地冲苏清颜扬了扬下巴,苏清颜也不恼,只是笑着摇摇头,眼底却藏着点较劲的意思。
古镇逛到中午,三人在老茶馆听评弹。
八仙桌摆着瓜子和碧螺春,台上琵琶声婉转。夏浔安不爱听这个,坐不住,偷偷抓了瓜子往白乐手里塞,时不时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,讲古镇的典故,气息扫过他的耳廓,有点痒。
苏清颜则听得认真,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,听到精彩处,会轻轻碰一下白乐的胳膊,示意他听这段唱词。
白乐坐在中间,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裹着他。
下午去走山间玻璃栈道,悬在两山之间,脚下就是百米深的山谷。
夏浔安看着胆子大,真站上去反而有点腿软,抓着白乐的胳膊不肯放,指尖都攥白了,嘴却硬:“我才不怕,就是这栈道晃得慌。”
白乐失笑,任由她抓着:“没事,慢慢走。”
苏清颜走在另一边,看似从容,其实也有点恐高,指尖悄悄攥住了白乐的衣角。
她不像夏浔安那样直白地说怕,只是脸色微微发白,步子放得很慢。
白乐察觉到了,伸手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:“别怕,看着前面,别往下看。”
苏清颜的手被他攥在手里,暖意顺着指尖传上来,心里瞬间稳了不少。
她没挣脱,任由他牵着,甚至悄悄往他身边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