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颜的手很软,带着泉水的温度,指腹却带着点薄茧——是常年弹吉他、握话筒磨出来的。她力道拿捏得极准,刚好按在最酸胀的穴位上,不轻不重地揉着,酸胀里透着股舒服的暖意,顺着穴位往骨头缝里钻。
“这儿是不是最酸?”她指尖按在斜方肌的位置,微微用力。
“嗯。”白乐闷哼一声,绷紧的肩背慢慢放松下来。
苏清颜站在他身后的水里,离得很近,呼吸落在他发顶,温温热热的。她微微俯身,胳膊从他肩头绕过去,指尖按到前面的穴位时,胸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后背。隔着一层水,触感不真切,却像有电流窜过去,白乐的脊背瞬间僵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力道重了?”苏清颜停下来,声音就在耳边,带着点水汽的沙哑。
“没有。”白乐咳了一声,声音有点哑,“挺好的。”
苏清颜弯了弯眼,没戳破他的不自在,继续慢慢按揉。院子里很静,只有水流轻轻晃动的声音,还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。石灯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池壁上,叠在一起,朦朦胧胧的,亲密又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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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颜的手指在他的肩颈处缓缓按压、揉捏,动作不算专业,但胜在耐心和细致。温热的池水、轻柔的按压、身后人均匀的呼吸声,三者叠加在一起,让白乐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,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中。
就在他的意识即将滑入一片混沌的边缘时,玻璃推拉门被拉开了。
白乐猛地睁开眼睛。苏清颜的手指也停住了。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——夏浔安站在门口,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,头发用夹子固定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。她站在门口,目光落在池中贴在一起的两人身上,表情平静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这儿最僵对吧?”她微微俯身,气息落在白乐发顶,温温热热的。
“嗯。”白乐闷应了一声,绷紧的背不自觉放松下来。
苏清颜站在他身后的水里,离得极近。往前送手找穴位时,胸口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后背。隔着一层水波,触感模糊得像羽毛扫过,却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点软意。白乐的脊背倏地僵了一瞬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。
“怎么了?重了?”她停下来,声音就在耳后,沾了水汽,哑得好听。
“没有,挺好。”白乐咳了一声,声音有点发紧。
苏清颜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