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了。剩下的钱,该怎么分怎么分,我们及时止损。上映后的分成,按合同来,亏了我们认,但再往里砸钱,不可能了。”
“我们百纳也是。”张总立刻跟上,“本来体量就小,耗不起。后面宣发你们几家大公司玩吧,我们就不掺和了。”
“你们!”李总气得脸都白了,“这个时候撤资,不是釜底抽薪吗?片子还没上映就先散伙,那才是真的彻底亏了!”
“不撤留着干什么?等着亏更多?”刘总嗤笑一声,“周总,李总,不是我们不讲义气,是实在看不到希望。贾岛这次栽得太狠,口碑已经崩了一半,再往里投钱,就是无底洞。”
周鸿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看着金玉和百纳油盐不进的样子,心里清楚,这个联盟,从今晚开始,就名存实亡了。
本来就是临时凑起来的利益共同体,有利可图的时候一团和气,一旦出了问题,立刻树倒猢狲散。
“行。”周鸿海最终松了口,语气疲惫,“撤资的事,后面让财务对接。剩下的宣发,我们星娱和天艺接着做,片子总不能不上映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阴鸷:“就算拿不到奖,也不能让白乐太舒服。暑期档他想一家独大,没那么容易。”
张总和刘总见目的达成,也没再多说,客套了两句就先后退出了会议。
视频里剩下周鸿海和李总两个人,气氛更加压抑。
“周总,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李总问道。
周鸿海揉了揉眉心,冷声道:“宣发方案全部重做。别吹艺术了,改走真实事件改编、时代记忆路线,主打情怀牌,下沉到三四线城市。另外,找点水军,在网上带带节奏,就说戛纳评委有偏见,故意打压现实主义题材,卖一波惨。”
“有用吗?”李总有点没底。
“有没有用,总得试试。”周鸿海沉声道,“总不能坐以待毙。对了,联系一下贾岛,让他别躲着,尽快回国,配合宣发。他是导演,这个时候必须站出来。”
李总点点头,心里却没什么底。
她太清楚了,口碑崩了就是崩了,靠卖惨挽不回多少。
这次戛纳之行,他们输得太彻底了。
而此时,戛纳的酒店套房里,贾岛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地上散落着空酒瓶和揉皱的报纸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忽明忽暗,映着他苍白又狰狞的脸。
颁奖礼结束后,他就从侧门溜回了酒店,一路上低着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