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
难怪当初杜子河也是挥金如土,没这样的主子,真养不出这样的仆人,冉云桃认了。
不过下次这样打发她吧,她乐意……
吃完早饭,陶云然换回自己的衣裳,牵着冉云桃往街上去了。
昨日一天,这里的消息算摸了一二,陶云然不急,慢慢渗透才是治理福祥县的关键……
陶云然自诩,他这个官当的还是挺认真负责的。
出客栈的时候,龙天雷过来打了招呼,问他二位去哪儿。
陶云然很自然的,带夫人出去逛逛。
冉云桃突然觉得自己的作用还是挺大的。
此前冉云桃也是没有机会与他这般闲逛,这次不论真的闲逛,还是去摸索城里的事也好,冉云桃都觉得,他的生活,他所做的事,她有必要一点点的知道。
他母亲说的很对,女人不能只做金屋之人,总得拿捏一些事儿……
出了客栈的门,面前就是福祥县的主街。
两口子往左转了步子,往城里更中心的地方去了。
原本铺过石板的道路,上头的一些石板被挖走了,土壤露出来,坑坑洼洼的,车马一走,尘土飞扬,很是迷眼。
街上往来的人,不少人的衣裳都像是拼凑而来的,穿着光鲜的,不是有点身份地位,就是途经此地,过路的,对比鲜明。
路两旁少有挂着牌匾的大商铺,(龙天雷的那间客栈,其实比起京城里的那些普通客栈差不多,但在此地来看,就是阔气。)
这里几乎都是挑着胆子的小摊贩,小摊贩和五里县的差不多,不是村里过来的,就是走商走到这儿的。
走两步仍然还是看见有一些人在为一些事,你拉我推的在争抢。
有一幕,着实又将冉云桃的眼神引了过去——昨日抱孩子被人推倒在地的那位妇人,又被人推倒在地,孩子哇哇大哭,那人也在哇哇大哭,抓着让推倒他们的那人赔钱。
陶云然眼睛又是没搭理,倒是问了她,“看出什么了吗?”
冉云桃是吃惊的,“这妇人不会是在……”
“嗯,仔细看,这妇人还有喉结呢。”
冉云桃顺着回头,多瞄了一眼。
定睛之后,还真是!
冉云桃也不是没见过这些坑蒙拐骗讹人,五里县也有,只是这也太猖狂了些。
“说不定这孩子也不是他的。”陶云然添了一嘴,“小孩的一只鞋已经掉了,昨日就是这样,这一夜过去了,还是这样。若真是他的父母,便是粗心大意,定能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