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像熟透的苹果,赶紧拉了拉王科宝的袖子:
“别再说了别再说了,大家都看着呢,多不好意思啊,再这么说,我都要找地缝钻进去了,赶紧走赶紧走。
“好,不说了,咱们走。
王科宝无奈地笑了。
这年头,跟自家对象当众说句心里话,还得顾忌旁人的眼光,倒显得有点束手束脚。
他拉着冯镜先的手,加快脚步往正门走,心里却甜滋滋的,连路边的梧桐树都觉得比平时好看了。
路上,冯镜先还在琢磨那首《军港之夜》,越想越替王科宝开心:“你看刚才那大爷和奶奶都会唱,现在十个人里,估计得有六七个听过这歌了。
这次原创歌曲组选最受欢迎的作品,肯定是你的,没跑了!到时候迎新晚会上一唱,保管全校都知道你的名字。
“不好说,”王科宝摆了摆手,语气依旧低调,“迎新晚会还没开呢,说不定还有其他好作品。
而且这次是咱们几个人一起上台表演,唱歌、伴奏都得配合,不能只算我一个人的功劳,荣誉是大家的。
“我对你有信心!肯定能选上!”冯镜先笃定地说,眼神里满是信任,又突然想起什么,眼睛一亮,“对了,要是真获奖了,那奖金可得交给我保管啊。
我帮你存到存折里,以后家里添点东西,或者给你买支好钢笔,都方便。
“就这点小钱钱,你还这么上心?”王科宝故意逗她,语气里满是调侃,“你这小财迷,脑子里是不是就想着存钱?除了存钱,就没别的想头了?”
“那当然得上心啊,”冯镜先却一脸认真,语气格外郑重,“我们以后要养几个孩子呢,多存点钱,不管是给孩子买奶粉、做新衣服,还是家里有个头疼脑热要去医院,都不用慌慌张张地跟别人张口借钱。
钱虽然不是万能的,但没money可不行啊。
王科宝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比谁都清楚,明年国家就要开始推行计划生育政策了,想多生孩子,就得交罚款,而且罚款还不少。
不过他倒不在意这些。
反正他没打算进机关单位,罚款的事儿影响不到他的工作,只要能和冯镜先好好过日子,多交点头款也没什么,钱没了可以再赚,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才最重要。
“对了,我还没问你,这歌到底叫什么名字啊?”冯镜先突然想起这个关键问题,刚才光顾着惊讶,把正经事儿都忘了,“总不能一直叫‘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