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,在弓毛上轻轻蹭了蹭,调整好坐姿,手指轻轻按在了琴弦上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三首?”屋里瞬间安静下来,中天瞪大了眼睛,陈建也停下了整理衣领的手,连吴小珍都往前凑了凑。
王科宝挑了挑眉,心里暗自嘀咕:没看出来啊,司明远在这事儿上还挺较真,居然一下子弄了三首,比想象中上心多了。
随着弓弦被缓缓拉动,一段悠扬却带着几分沉郁的旋律在宿舍里散开。
起初大家还都支着耳朵认真听,可越听越觉得不对,脸上的期待慢慢变成了错愕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没说话,只有二胡的声音在屋里飘着。
“明远,不是我说,你这手艺确实比我们村那位拉二胡的大爷强多了。
中天憋了半天,率先打破了沉默,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,“就是这调子……怎么听着有点想笑,又有点让人心里发沉呢?像村里办白事时,大爷拉的那种曲子。
“可不是嘛,这旋律一出来,我就想起我过世的奶奶了。
陈建叹了口气,眼神软了下来,语气里满是怀念,“以前奶奶总爱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,听收音机里放这种慢悠悠的曲子,有时候还跟着哼两句。
现在一听到这调子,就想起她坐在树下晒太阳的样子。
“别拉了别拉了!”王科宝捂着额头,又气又笑,伸手摆了摆,“让你写红歌参赛,是要激昂、有劲儿的调子,你怎么把调子拉成哀乐了?这要是真上台,不得把评委听懵了?到时候别说获奖了,能不能顺利唱完都难说,搞不好还得被人说不尊重比赛。
“要不……你试试另外两首?说不定另外两首风格能不一样呢?”吴小珍也跟着轻轻摇头,眼里满是担忧,可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,毕竟是司明远熬了好几个晚上的成果,“万一另外两首里有合适的呢?”司明远放下弓弦,手指捏着琴杆,耳朵红得更明显了,声音也低了些:“另外两首里,有一首跟这个风格差不多……前阵子整理旧乐谱,总听一些比较悲情的曲子,写的时候没注意,就受影响了,调子不知不觉就往那边偏了,现在想改也有点难。
“那不是还有一首吗?那首总不能也是这个风格吧?”王科宝往前探了探身子,眼里还带着几分没彻底放弃的期待,语气里满是追问,“别磨蹭了,赶紧拉来听听,要是再不行,咱们再想别的办法。
“对!快把那首拉来听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