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菜,心里想着,男人有时候还真像个孩子,一点小事就能争半天,而且还争得不亦乐乎。
“老陈,你该不会是酒量不行,想找借口不喝酒,所以才迟迟想不出诗吧?”司明远接着调侃,语气里的挑衅更浓了,“要是实在想不出来,就承认自己输了,没人会笑话你的。
“谁说我酒量不行!”陈建被他一激,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,想起了一首诗,赶紧念道:“戍鼓断人行,边秋一雁声。
露从今夜白,月是故乡明。
这是杜甫的《月夜忆舍弟》,也是一首流传很广的咏月诗。
他念完,得意地看着司明远,等着他认输。
“好诗!这首诗确实很有水平,把对故乡的思念写得淋漓尽致。
司明远也不吝啬自己的夸赞,朝着陈建竖了竖大拇指,眼神里满是欣赏。
“别光夸我啊,该你喝酒了!你接不上来了吧?”陈建得意地说道,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,仿佛已经赢得了这场比赛。
“我怎么会接不上来?”司明远笑了笑,不急不慢地念道:“明月别枝惊鹊,清风半夜鸣蝉。
稻花香里说丰年,听取蛙声一片。
这是辛弃疾的《西江月??夜行黄沙道中》,充满了乡村气息,也跟月亮有关。
他念完,还傲娇地补充了一句:“你可别以为我就这点本事,我脑子里起码还有几十首跟月亮有关的诗,随便就能念出来,你信不信?”
“几十首?”陈建这下彻底服了,他耷拉着肩膀,无奈地说:“行,我输了,我喝酒还不行吗。
他说着,拿起酒杯,满满地倒了一杯酒,仰头一饮而尽,脸上的红晕更浓了。
等酒局结束的时候,司明远和陈建都喝得酩酊大醉,走路摇摇晃晃的,还互相搀扶着,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胡话。
吴小珍看着他俩这副模样,一脸疑惑地问王科宝:“他们俩怎么喝这么多啊?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一下子就醉成这样了,真搞不懂。
“他们啊?”王科宝看着那俩人互相搂着肩膀,东倒西歪地往前走,忍不住调侃道:“可能是投缘吧,越喝越投机,就没控制住,不知不觉就喝多了。
“中天,你扶老陈回宿舍,我送明远。
王科宝无奈地叹了口气,心里想着,就他俩这脾气,以后合作的时候,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“好嘞。
中天也叹了口气,小声吐槽道:“这俩人也太不禁喝了,才喝了一瓶就醉成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