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珍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,追着司明远不放:
“你就别藏着掖着了,到底有什么拿手的本事?总不能咱们一起做事,你连点特长都没有吧?”司明远被她问得没了退路,索性挺直脊背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:
“我会拉二胡,这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,但也不算差吧?”
“二胡?
坐在斜对面的陈建刚端起茶杯,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,茶水都差点晃出来,他放下杯子,嘴角还带着戏谑:
“我还以为你得多厉害呢,至少也得是钢琴、小提琴这种摆在音乐厅里的乐器,没想到是二胡啊,这乐器现在还有多少人听?”司明远一听这话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也冲了不少:
“你可别瞧不起二胡!《二泉映月》总该听过吧?
那曲子在国内外都拿过奖,多少外国音乐家听完都赞不绝口,二胡怎么就登不上台面了?”他说着,手指还不自觉地在空中比划着拉二胡的动作,显然对这门乐器很在意。
“哦?这么说,你还能拉《二泉映月》?”一直沉默着翻看菜单的王科宝突然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丝兴趣,身体微微前倾。
他比谁都清楚,《二泉映月》可不是随便就能拉好的曲子,不仅需要娴熟的技巧,还得把阿炳那种身处困境却不屈服的苦楚,以及对生活的深沉感慨揉进旋律里,没有几年的功底根本做不到。
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,心里暗忖,要是司明远真能驾驭这首曲子,那倒真有点真本事,不像之前看着那么不靠谱。
司明远刚才那股子自信瞬间消散,他挠了挠后脑勺,耳朵尖微微泛红,语气也变得局促起来:“那个……还没完全学会,就只会拉个开头的调子,后面复杂的段落还没练熟。
他说着,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别处,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。
王科宝见状,无奈地扶了扶额头,长长地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里满是失望。
其他人也跟着露出了然的表情,脸上写满了“果然如此”。
司明远看着大家的反应,赶紧辩解:“科宝,你也别叹气啊,我要是真能把《二泉映月》拉得炉火纯青,早就去音乐学院报到了,哪还能在这儿跟大家一起琢磨原创歌曲?再说了,咱们都是学生,又不是专业的音乐人,没必要搞这么复杂的,简单点的曲子照样能打动人,怕什么?”陈建抓住这个机会,转头看向吴小珍,语气里带着几分“我早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