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,还警惕地看了看周围,“他们大多是来看戴业的。
上节课戴业发言时,那口音特别有意思,带着股浓重的地方味儿,说话又直白又生动,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人。
听说还有人专门录了他发言的片段,在系里传了一圈,这节课估计都是来凑热闹,想再听听他说话的。
“原来是来看戴业的啊。
王科宝恍然大悟,心里倒也不觉得意外。他知道,在后世,戴业本就是大学里出了名的受欢迎的老师,讲课生动有趣,还特别会调动气氛,他的课向来座无虚席,有时候连过道都挤不下人,想旁听都得提前占位置。
没过多久,陈建也挤了过来,额头上还带着点汗。
他看到司明远后,立马露出笑容,伸出手:“同学你好,我叫陈建,和王科宝是一个宿舍的,之前没见过你,咱们认识一下,以后说不定还能一起讨论功课、借借笔记。
“你好,我叫司明远。
司明远礼貌地握了握陈建的手,手指碰了碰就收了回来,语气平和地回应道,还点了点头示意。
等陈建转身去旁边找位置,好不容易在靠墙的地方站稳后,司明远悄悄凑到王科宝耳边,用几乎只有气息的声音嘀咕:
“你那舍友陈建,怎么看我的眼神怪怪的,跟我有啥过节似的?我之前也没见过他啊,没得罪过他吧?”
“我也不清楚啊。
王科宝摊了摊手,眼神里带着几分“我也没办法”的无奈,心里却很明白。
陈建和司明远都喜欢吴小珍,两人之间难免会有几分较劲的心思,甚至有点互相敌视,只是这话没法明说,总不能当着司明远的面把这事捅破,免得更尴尬。
上课铃准时响起,清脆的铃声在走廊里回荡,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连之前小声议论的人都闭了嘴。
罗兴邦教授拿着教案,慢悠悠地走上讲台,把教案放在讲桌上,还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待众人坐定后,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温和地开口说道:“今天咱们先做个小互动,活跃活跃气氛。
大家来说说自己知道的女诗人,以及她们的代表作,不用紧张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谁先来试试?”话音刚落,教室里立刻有人举手,还高高地举过头顶,生怕教授看不见。
东汉的蔡文姬,她写过‘人生几何时,怀忧终年岁’!这句话我记得特别清楚,读着就觉得特别伤感。
一个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