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都快被他抓肿了。但他脸上还是保持着礼貌的笑容,轻轻抽回自己的手,悄悄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,接着问道:
“那你今天来编辑部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我是来交稿子的。”
刘正云松开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脸颊微微泛红,像是有些害羞。
“我写了一篇小说,想投稿到《燕大日报》试试运气,看看能不能被发表。”
“那你写的是短篇小说还是长篇小说啊?”
王科宝又追问了一句,心里对刘正云的作品多了几分好奇。
他和刘正云虽然在同一个专业,但平时交集不多,从没听说过刘正云有写作的爱好。
“是一篇短篇小说,名字叫做《塔铺》。”
刘正云说着,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手稿,纸张边缘有些微微卷曲,看得出来是被反复修改过的,他小心翼翼地将手稿递到黄佳面前,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和不安:
“这是我写的第一篇小说,心里特别没底,总觉得还有很多不足之处。跟你的《一个都不能少》比起来,我这篇小说肯定还是太稚嫩了,有很多地方都需要改进。”
“你太谦虚了。”
王科宝看着刘正云手里那叠厚厚的手稿,心里不禁感慨起来。
上一世,他最欣赏的就是刘正云的文学才华,当年也特意读过《塔铺》这篇小说,虽然这只是刘正云的处女作,但文章里蕴含的思想深度和真挚情感,比很多资深作者的作品都要出色。
他笑着说道:
“第一次写小说就能完整地完成,已经非常厉害了,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连写一篇完整的短文都没勇气,更别说写小说了。”
黄佳也在一旁适时地鼓励道:
“正云,你不用这么谦虚。我之前粗略地看了一下你的稿子,作为写作新人来说,《塔铺》这篇小说已经写得很好了,有自己独特的思路和风格,比很多投稿过来的作品都要优秀。”
最近一段时间,郭坤交上来的小说内容平淡乏味,没有一点新意,让她特别失望,相比之下,刘正云的《塔铺》反而给了她不少惊喜。
“您可别再夸我了,我都快不好意思了。”
刘正云连忙摆了摆手,脸颊红得更厉害了,像是熟透的苹果,显然不太习惯被人这样当众夸赞。
他微微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腼腆:
“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之处,以后还得继续努力学习,提升自己的写作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