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合在一起的写法,特别打动人,感情也特别真挚,没有一点虚情假意,让人一听就能共情。”
罗兴邦听完,满意地点了点头,嘴角露出一丝微笑:
“说得不错,理解得很到位,把诗里的情感和写作手法都分析出来了,看得很仔细。”
“还有人想补充吗?”
“或者有不同的想法,也可以说出来,咱们一起讨论讨论,说不定能有新的收获。”
台下的同学们小声议论起来,声音不大,却能清晰地传到王科宝耳朵里:
“怎么哪儿都有司明远啊?不管上什么课,他都要抢着发言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懂似的,恨不得把所有风头都占了。”
“就是啊,得给他压压势头,别真以为中文系就他最厉害。咱们班还有不少厉害的人呢,只是不爱出风头,喜欢安安静静地学习而已。”
“对,有本事就都站出来比一比,谁行谁上,别让他一个人在这儿唱独角戏,搞得好像就他会分析诗句似的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服气,还有些看热闹的期待。
毕竟谁都想看看,有没有人能压过司明远的势头。
就在这时,司明远旁边的男生突然站了起来,声音清亮有力:
“罗教授,我也想说说我的看法,我觉得还有几句诗也特别浪漫,而且浪漫得更有味道!”
“戴业,加油!说得好点,让司明远也听听,别让他觉得自己最厉害,没人能比得过他!”
台下立刻有人给他鼓劲,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,还有些期待。
听到“戴业”这个名字,王科宝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难怪觉得眼熟,原来是他!之前在系里的写作交流活动上见过几次,他还上台分享过自己的短篇小说,只是两人没怎么说话,所以一时没对上号。
戴业清了清嗓子,目光扫过全班同学,声音洪亮地说道:
“我觉得杜甫《月夜》里的‘今夜鄜州月,闺中只独看。遥怜小儿女,未解忆长安’格外动人。”
“这几句诗写的是杜甫在战乱中与家人分离的牵挂,虽然没有直白说‘想’,却把思念藏在了每一个字里。”
“他想象着妻子在鄜州独自望月,而年幼的儿女还不懂母亲为何对着月亮发呆,这份细腻的揣度,比任何‘思念’都更戳心。”
“尤其是‘独看’两个字,既写出了妻子的孤单,也藏着自己无法陪在身边的愧疚,明明是自己想念家人,却先想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