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淋上两勺酱油、一勺香油,然后用筷子顺着一个方向快速搅拌,不一会儿,盆里的肉馅就散发出浓郁的香味,飘满了整个厨房。
“科宝,你笔下的魏敏芝这个角色,写得太鲜活了,就跟我认识的人似的,特别真实。”
冯镜先放下杂志,语气里满是真诚,没有一丝奉承的意思。
“她那种不服输的韧劲,还有对教育的执着,看着真让人佩服,我都被感动了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王科宝头也没抬,手上还在不停地搅拌着肉馅,声音里带着几分随意,可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,藏不住的开心。
“喜欢,太喜欢了。”
冯镜先点了点头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神有些飘忽,望向窗外,“要是去年我没返城,说不定现在还在向阳村当老师呢,跟魏敏芝一样,教村里的孩子读书。
现在知青都回来了,农村的学校里,估计真会遇到小说里写的那些情况,缺老师,孩子们上学都难。”
她合上杂志,手指在封面上来回摩挲着,琢磨了一会儿,抬头看向王科宝:
“科宝,跟《牧马人》比起来,我更喜欢你这篇现实题材的小说。
可能是最近看了太多伤痕类的小说,总觉得心里堵得慌,你这篇写得实在,接地气,让人看着心里踏实。”
“是吗?”
王科宝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起头,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。
“那我以后就多写点现实题材的,写咱们老百姓身边的事儿,写返城知青的生活,还有农村的变化,肯定有很多人愿意看。”
“好啊,我举双手赞成!”
冯镜先眼睛一亮,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,语气里满是兴奋。
“科宝,你这篇小说这么好,下一篇,我想把它翻译成外文,让外国人也看看咱们中国的故事,看看咱们知青在农村的生活,肯定能让他们了解不一样的中国。”
“啊?”
王科宝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起来,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是盯着我一个人‘薅’啊?之前帮我整理稿子,现在又要帮我翻译,你就不能歇会儿,给自己放个假?”
“哪个‘薅’?”
冯镜先皱起眉头,疑惑地看着他,她从来没听过这个词。
“你说的是啥意思啊?我怎么听不懂。”
王科宝心里咯噔一下,这词是他在向阳村当知青时,听村里的老乡说的,城里很少有人用,他总不能跟冯镜先解释“薅羊毛”的意思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