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翻译“言必信,行必果”这句话吧,这个总简单了吧?”
“大姐?这叫简单?”
王科宝一听,顿时垮了脸,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“这句话比刚才那个还难,你这根本就是故意为难我,哪有这么欺负人的?”
“答不上来就直说,别找借口!”
冯镜先又开始逗他,眼神里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刚才是谁拍着胸脯说肯定能答上来的?现在怎么又认怂了?是不是怕了?”
“我才不怕呢!你等着,我肯定能想出来。”
王科宝被她激得不服气,可是脑子里翻来覆去,就是想不出合适的翻译。
他看着冯镜先那副得意的样子,索性放弃了思考,故意逗她:
“我觉得应该是Keepwhatyousay,andcarryoutwhatyoudo,然后驾……驾……驾……驾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模仿着骑马的动作,手还在空中挥了挥,样子滑稽极了。
“什么驾驾驾啊?”
冯镜先被他逗得笑得更欢了,连眼泪都笑出来了,她摆了摆手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。
“不行了,我实在忍不住了,再问下去我肚子都要笑痛了。
好了,不跟你闹了,我这儿还有好几段拿不准的翻译,待会儿跟你商量着改改。”
“好。”
王科宝见她笑得开心,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他知道冯镜先赶稿子辛苦,也不再打扰她,转身走到旁边的桌子前,拿出纸笔,开始构思乐云之前布置的文章。
那是篇关于校园文化的评论,明天就得交,他也得抓紧时间写完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院子里的指甲花也渐渐收起了花瓣,只有零星几朵还在灯光下倔强地开着。
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不知不觉就到了夜里十二点。
王科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,转头看向冯镜先,发现她还在低头认真地修改译稿,眉头依旧微微皱着,连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都没察觉。
“镜先,太晚了,别熬了,回卧室睡吧,明天再改也不迟。”
王科宝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心疼。
他知道冯镜先对工作认真,可也不能这么熬着,身体要是垮了可怎么办。
“我还不困,你先睡吧,我把这最后一段改完就去睡,马上就好。”
冯镜先头也不抬,手里的铅笔还在不停地写着,眼神专注地盯着稿子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