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问题呢,到时候解释都解释不清。”
“哈哈哈,科宝同志,不好意思,我下次注意,我以后再也不说这个词了还不行嘛!”
中天见王科宝是真有点无奈,甚至还有点着急,赶紧举手投降,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,耳朵都有点红了。
陈建见状,笑着走上前,主动伸出手,手掌宽大厚实:
“欢迎你啊,中天同志,以后咱们就是舍友了,互相照应着点,有啥事儿别客气。”
“同学,你直接叫我中天就行,大家都这么叫我。”
中天握着陈建的手,手上的力道很足,两人握了握便松开,他又笑着问道:
“对了,同学我以后怎么称呼你啊?咱们以后住在一起,得知道彼此的名字才行。”
“我叫陈建,你叫我老陈就行,以前在煤矿的时候,工友们都这么叫我,听着亲切。”
陈建的声音洪亮,听着就很有精神,说话的时候还拍了拍中天的胳膊,动作很自然,没有丝毫生分。
三人从墙角搬了三把木椅,坐在宿舍中间,围成一个小圈,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起来,话题从家乡聊到高考经历,又顺便问了问彼此的年龄。
陈建今年31岁,是三人里最大的,经历也最丰富;
中天28岁,排行第二,之前在工厂待过几年;
王科宝最小,只有23岁,是刚生活馆离职。
这么一算,王科宝干脆直接叫陈建“老陈”,叫中天“老中”,陈建和中天也跟着喊他“科宝”,原本还有点生疏的气氛,一下子就变得热络起来,宿舍里时不时传来三人的笑声。
“老陈,我给你说,你算是捡着宝了。”
王科宝靠在床栏上,身体微微晃动,笑着对陈建说,语气里满是推荐的意思:
“老中是历史系的专家,历史懂的非常多,那些枯燥的历史故事,从他嘴里说出来,比说书先生讲得还精彩,还带劲儿,以后没事你就能听他讲讲故事,既能打发时间,还能长见识,多好啊。”
“真的?那可太好了!”
陈建一听,眼睛都亮了,兴奋地连连点头,身子还往前凑了凑,像是怕错过什么好机会:“我打小就喜欢听历史故事,可惜以前家里条件不好,没机会好好读书,只能听村里的老人瞎讲几句。现在能跟着老中多听听,真是太幸运了,以后我可得多跟老中请教请教。”
中天摸了摸后脑勺,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,脸颊微微泛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