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男人身上。
他穿着一件蓝色工装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胳膊,脸上带着几分旅途的疲惫,但眼神很亮。
男人把行李箱放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“咚”声,他伸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,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衣领上,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:
“我叫陈建,是燕京本地的。同学你怎么称呼啊?以后咱们就是舍友了。”
“我叫王科宝,老家在蓉省。”
王科宝也报上自己的名字,顺便把手里的枕巾叠成方块,放在枕头旁边,枕巾上印着几朵小小的梅花图案。
“蓉省?”
陈建眼睛一亮,笑容更亲切了,快步走上前两步,惊喜的说道:
“那这么说,咱也算半个老乡了?”
王科宝愣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皱起眉,手指挠了挠后脑勺:
“你不是燕京本地人吗?怎么跟蓉省扯上关系了?我没听错吧?”
陈建赶紧解释,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的感慨,眼神飘向窗外,像是在回想过去的日子:
“我年轻的时候在蓉省当过知青,准确的说是在蓉省的某煤矿待了整整十年,那儿的山山水水、风土人情我都熟得很,跟当地人也处得好,说起来也算是半个蓉省人了。”
“十年?”
王科宝一听这话,顿时热络起来,连忙往旁边挪了挪,给陈建让了点地方,好奇的问道:
“那你在蓉省待了这么久,去过下面农村吗?我老家就在蓉省下面农村的向阳村。”
“没有去过,基本上都在煤矿周边走动,你也知道,煤矿平时都要定点定时工作。“
“一般没有特别情况,厂长不允许我们请假。”
随后陈建环顾了一圈宿舍,目光落在王科宝的下铺,弯腰拍了拍床板,又笑着说:
“这床板看着还挺结实,那我就住你下面了,以后上下床的时候,要是不小心碰到你东西,你可得多担待,我会尽量小心的。”
王科宝看着陈建说话直爽、热情开朗的样子,心里对这个刚认识的舍友很是满意。
感觉以后在宿舍里,肯定能处得很融洽,不会有什么矛盾。
“其他人还没到吗?就我们两个人?”
陈建靠在自己的床沿上,身体微微后仰,朝门外望了望,然后问道:
“都这个点了,其他舍友怎么还没来?该不会是迷路了吧?”
“估计人太多了,在排队领钥匙吧,别急。”
王科宝一边整理床帘的挂钩,把挂钩一个个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