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谓是日夜兼程,终于在今日赶回了东都。
却只是一眼,他便认出了自己打小心疼的妹妹。
“小六,我是三哥啊。”
徐伟如同还是孩童的模样,一向顽皮的他,如今这语气听着却好似老练成了一位大将军。
徐玉杳神情恍惚了好几下,都没有安定下来,她多想打败池砚,吞了这个天下,可只要想到自己的家人。
她又在做着剧烈的反抗。
“不,不要…”
一股钻心的疼痛感,瞬间涌入脑海,徐玉杳捧着自己的脑袋,神情恍惚起来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的众人。
谁不是希望她可以打败那个心魔,救大家与水火之外。
可就在某个瞬间,她来到了池砚的跟前,拉起他握剑的手,毫不犹豫的插进了自己的腹部。
“师父,谢谢你。”
在她感觉自己元神俱灭的那一瞬间,却还是对池砚露出了当初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单纯的笑意。
十五六岁的少女,在一道火光中逐渐变回了年少时的模样。
那抹刺眼的火光,在利剑刺入的那一刻,暗淡了。
杀了那道心魔的远远不是池砚手里的剑,而是徐玉杳自己。
她终是为了天下。
负了自己。
…
三年后。
西山的竹林里,不知何时多了一间朴素的小木屋,据来往的游民说起,那屋内好像住着一位如同谪仙般好看的男人。
可他总是不苟言笑。
院子里种了一大片的桔梗花,谪仙般的少年,总是喜欢坐在院内,对着那些花草,自言自语。
殊不知他等了一个丫头,整整三年。
如今的池砚,早已不是当初的国师大人了,只是这林间小木屋的主人。
他最喜欢的不是和花草自言自语。
他最喜欢的坐在床头,给床上的小人儿读话本,讲故事。
和她分享人间的喜悦,分享徐家的点点滴滴。
讲述完了手中的话本,池砚如同往日一般,对着床上的人儿怒色厉齿起来:“徐玉杳,你要是再不醒来,为师可要生气了!”
可床上的人儿,却依旧是纹丝不动。
若不是有着均匀的呼吸,这三年他怕是早已撑不下去。
想当初他耗尽修为才将她的三魂七魄封印回了她的体内,可对于她可会醒来,他当真浑然不知。
没有惊喜。
池砚脸上闪过一丝失望,随后便起身回到院外,躺在一抹软椅上,闻着花香,听着竹林间的淅淅沥沥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根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