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为好用。
重要的是还便宜!
看着大家的兴奋劲,徐玉杳怀揣着手里的小盒子,眉眼弯弯,她本来还在想怎么把这款新品给推出去。
没想到今个就白来了这么一个机会。
实乃妙哉。
于慧芳虽然是一介妇孺,在这方面没有徐玉杳的头脑,所以她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心疼银子。
她知道徐玉杳心里有自己的打算。
此事一过两日。
于慧芳和往日一般前去玉锦坊开门,却发现铺子面前被人贴上了封条。
她只能急忙回去找了徐玉杳过来。
“师父放心,这事就交给徒弟我吧,我这就带人去找那樊仓,让他乖乖的过来给师父您磕头认错!”蒋家主本是来找徐玉杳谈生意的。
可如今看见铺子被人封了,心里自然也是气愤不已的。
一看封条上面的县衙二字,就知道是樊仓那个狗日的。
前几天樊府出殡的事,早就在大街上传的沸沸扬扬了。
这樊仓估计是狗急跳墙!
看着铺子上面的封条,徐玉杳微眯着眼,小嘴一张一合道:“这樊仓的胆子是真大啊,你要没事,随我走一趟也行。”
“师父,这种小事你还需要自己去吗?”
蒋家主在钦华镇也是小有名气的,自然也知道点樊府和徐玉杳的恩怨,怕她去了被樊仓惦记。
到时候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就不好了。
徐玉杳脚步一顿,回头看着某位老年人:“我要这点本事都没有,怎么当你的师父?”
蒋家主点了点头:“也是。”
打听了一下樊仓今日在衙门,徐玉杳就直接带着蒋家主杀过去了。
路上正好碰到了赵府的人。
同样是来找徐玉杳谈生意的,得知玉锦铺被查,也就随着徐玉杳一道去找樊仓的麻烦了。
这一路上还捡了个玉珠坊的容老板。
这一大队人马刚到衙门,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们,便立刻让出了一条道路。
正在处理鸡毛蒜皮小事都樊仓,一听到徐玉杳来了,嘴角就不自觉的笑气。
表面却是故作严肃:“还不快把人给我押上来!”
心里早已乐开了花:这丫的,终于落到老子手里了,看老子不整死你!
樊仓立马调整了自己的姿态,让自己看上去不好惹了些。
那脖子马上伸的跟一只王八羔子似得。
余光瞄见下面有着几个人影,樊仓便有些迫不及待起来:
“徐玉杳,你可知罪?”
“我何罪之有?”
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