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打扮自己了?”
徐玉杳囚着小脸:“娘~”
“小丫头,你今个又干嘛去了?瞧你这一身脏兮兮的。”于慧芳一边埋怨,一边还手不停的帮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。
却在衣角处发现了一小截黄纸。
钦华镇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算小,可谁家有什么红白喜事,指定是一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的。
于慧芳稍稍一想,便知道徐玉杳今个去了哪:“小六,那樊公子都死了,你说你还去遭那霉运干什么?这不是显得晦气嘛。”
“娘,你是没瞧见,今个在樊府上,那死了的樊勇突然就附身了。”
“啥叫附身?”
“就是那樊勇的魂魄跑到了别人身上了,而且还当众说出了一个秘密。”
于慧芳一听秘密二字,还是有些八卦的眨巴眼:“啥秘密?”
又怕被那些客人听见了,便将其拉到了二楼的拐角处。
“樊夫人在外面有人了,还有一个私生子。”徐玉杳神秘兮兮的说着。
于慧芳不免大吃一惊。
虽然这樊仓不是个什么好官,可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好男人。
那么大的樊府,可就只有樊夫人一个明媒正娶的。
于慧芳震惊之际,一回头却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一群客人,也正竖着耳朵听着她们将樊府的笑话。
怕事情败露被人知晓,于慧芳只能故作生气的掐了一下徐玉杳的胳膊:
“你这丫头,一天天的说什么胡话,那樊府是什么地方,你又进不去,没可能看得见这些。”
徐玉杳也配合的点了点头:“对对对,娘亲说的对。”
可在场的人,谁不是知道点东西的,大家伙虽然没有明说,可心里却还是乐开了花。
终于轮到樊家倒霉了。
这该死的县衙早该换人了。
据说自打那日樊勇出殡后,樊府就变了样。
这樊夫人也不受宠了,樊府时不时还会传来樊仓和那些丫鬟们的嬉戏声。
玉锦坊内。
徐玉杳今个不在铺子里,说是要出去找一间合适的铺子回来开银号。
这一大早的,于慧芳刚开门没多久,铺子里就已经人满为患了,看着这般情景,于慧芳心里也是高兴的。
人多自然意味着生意好。
正当于慧芳高高兴兴的跟那些客人介绍这铺子里的胭脂时,却听到铺子外传来了一道吵吵嚷嚷的声音。
“掌柜的在不在?”
于慧芳一听感觉声音离得比较近,便打发了客人,朝着门外走去。
入眼的便是一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