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要,不…!”樊勇拼命的开始挣扎起来,却还是没有挣脱开徐玉杳的魔爪。
随着她的手轻轻一扭。
樊勇便已经咽气归西了。
但徐玉杳却没有就此离开,而是假装了他上吊自杀的现场,并留下了一封内疚的书信。
待樊仓回来的时候,樊府内已经乱作一团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樊仓好像猜到了什么,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直到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人从后院抬了出来。
管家这才递上了那封书信。
樊仓看着信上面的内容,特别是那又二字,让他脸色难看到了极致。
管家站在一旁,不太敢说话:“老爷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拿着这快牌子,去暗巷里找一个叫刘麻子的人,让他帮我杀了徐玉杳。”
管家一听,心里一疙瘩。
却还是照做了!
可樊仓怎么也没想到,仅仅才一个晚上他们樊府的那些丑事,就已经满天飞了。
没几天。
徐家在钦华镇的第一间胭脂铺就已经开业了。
在胭脂里加珍珠粉,徐家的胭脂铺也是第一间。
再加上有着玉珠坊的推荐,他们徐家玉锦胭脂铺的生意最近可是越来越好了。
徐玉杳躺在小摇椅上,数钱数到了手软:“娘亲,你说那么多钱就这么放着,是不是有点可惜了,要不我们拿去开一间银号吧?”
“这可使不得,那银号怎么可能是我们这种人随便就可以开的。”于慧芳胆小细微的说着。
徐玉杳眨巴眼:“赵府不就是自己开的银号吗?他们都可以,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啊。”
“小六你还小,不懂这里面的事,我们家和赵家不一样。”于慧芳小声小气的说着,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徐玉杳的好心情泼没了。
说到底。
这不就是因为他们徐家没有背景,无权无势呗。
徐玉杳想了一会,突然两小眼珠子一眯,冲她嘻嘻一笑道:“娘亲,我们不是还有黎汝岳吗?”
“这…也不可,黎将军那么忙,可是我们这些人好去打扰到,而且这里只是钦华镇,不是东都,离得太远了。”
“那好吧…”徐玉杳有些不开心的答应了下来。
打发走了于慧芳,徐玉杳一个人坐在小椅子上,就开始提笔准备给黎汝岳写书信了。
正可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。
如今这一会,可是用他的好时候,那五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。
嘻嘻嘻
又过了两天,傍晚的街道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