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也只能闷不吭声的死咬下唇。
老鸨去还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样,带着护甲的手,直勾勾的指着她:“别丧着脸,给老娘笑。”
齐玉儿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。
便被老鸨拉着,二人亲昵的出了门,今个可是老鸨特地举办的一场拍卖会,当然是为了拍卖齐玉儿了。
“各位老板,今个乃是我们家玉儿,第一次挂牌,大家心里也明白,我这话的意思,所以啊,今个的拍卖,老规矩,价高者得!”
能来到花楼这种地方喝酒做嫖客的,谁家里能没有几个银子。
楼里的姑娘都看烦了,这好不容易来个不一样的小家伙。
他们自然也是跃跃欲试的。
站在台上的美女,礼貌的朝着众人露出一拍整齐的牙齿:“春香楼姆姆出价五两银子。”
“我出十两!”
“我十五两!”
“我二十两!”
“二十五”
…
看着那些男人为了得到自己,如此的呼声高昂,齐玉儿就感觉自己有些反胃。
再看向一旁的老鸨,齐玉儿还是有些胆怯的:“姆姆,我…”
那老鸨本没打算理会她,可是转眼看着底下那些正在加价的客人们。.
自然也是两眼放星子:“有屁快放,别一会熏着我的贵客。”
“姆姆,我来葵水了,不能…”
“放你老年的屁,老娘我今个已经让人检查过你的身子了,干净的很,这个时候你给老娘来这招,想死是不是?”老鸨暗搓搓的说着,还不忘伸手朝着她的腰上一连掐了好几下。
齐玉儿眼看着自己的计谋败了。
只能忍着眼泪坐着。
直到拍卖的价格达到了三十两,齐玉儿也成功的被一个驼背的老年人给买了下去。
她想逃,却被老鸨派人给送去了厢房里。
为了防止她逃跑,老鸨还亲自带人在屋外守着,很快就听到了齐玉儿的惨叫声。
久而久之的变成了另外一种声音。
待那老男人离开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了。
老男人意犹未尽的从肃立走了出来,随手替给了那老鸨一张银票:“这姑娘不错,爷明个再来。”
“多谢贵客,有空常来啊。”老鸨看着手里被对方打赏的银票,那脸上可是乐开了花。
刚一进屋就看见了齐玉儿哭着抱着自己的身子,上面的淤青和血痕肉眼可见。
“小贱蹄子,刚刚不是还叫的很欢吗,这会哭什么哭,赶紧起来给老娘洗干净,准备接下一个!”
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