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都,就派人来接你。”黎汝岳摸着她的小脑袋,嘴角上扬带着一抹笑意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自打救下这小丫头开始,他的眼里好像就全是她,虽然他们只是聊了一夜,却好像一见如故一般。
“你不接我我也会去的。”徐玉杳。
“你还小,东都离这可远了,你怎么去?”黎汝岳反问了一句。
徐玉杳却是什么也没说。
二人就这样坐了一会,徐玉杳这才想起来,自己还不知道他为何在此:“我以后要叫你什么?要叫你汝爹爹吗?”
“为什么是汝爹爹?”
“顺口啊,黎爹爹太别扭了,岳爹爹又不太行,就只剩下汝爹爹了,要不我直接叫你名字如何?”徐玉杳俏皮的说着,那大眼睛一直盯着他的那张脸。
谁要是白捡怎么一个爹爹故意睡着了都得被笑醒。
长得帅还有钱。
“调皮。”黎汝岳吐槽二字。
“汝爹爹,这里离东都那么远,你为什么回出现在这里啊?难道是在回东都的路上,遇到叛军埋伏,所以被迫跌落山崖了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黎汝岳听了她的一席话,虽然不是百分百对,可是和他的遭遇八九不离十了。
这徐玉杳可是越来越让他觉得有趣了。
“镇上的话本先生,经常在客栈里讲这样的故事。”徐玉杳面不改色的回着。
黎汝岳这才没有起疑:“小杳杳真聪明,但大人的事,你一个孩子还是少知道的好。”
“明日我便该启程回东都了。”
“日后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,要是有人欺负你,你不要怕,直接打回去便可,待我回到东都,一定派人来接你回家。”黎汝岳有些舍不得的说着。
常年孤身一人在边境的他,这还是第一次如今温柔的同一个孩子说着这些话。
听着语气,明显还不太自然。
徐玉杳小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一般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都快说八百遍了。”
要不是这玉佩值点钱,谁愿意当你义女啊,东都距离这里,少说千里,那有那么容易就找到他的。
第二天一早。
黎汝岳当真告别了徐家。
徐玉杳坐在院子里,闲来无事的摇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,却听到徐清明两口子的对话。
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慧儿,这件事你就别和小六说来,你要是说来,一会小六该急了。”徐清明。
“不说怎么行,他好歹也是个大将军,就拿一块破玉佩,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