旎也瞬间消散,她冷冷的看向傅忡礼。
“即便你刚才对我言语不善,但因为你是崇延的父亲,我忍你了。”
“但你却没有见好就收啊,是当我好欺负吗?”
本想为商初说话的傅崇延,在听到她叫自己崇延后,本是有些冷沉的唇角,都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痕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己,商初这两天真的是给了他一个又一个惊喜。
“你们都是成年人,也是见过世面,经历过风浪的人,最起码的识人能力也是该有的。”
“可你们对我的认知,全来自于司筒的一面之词。”
“司筒爱慕傅崇延,她嘴里的我又怎么会是好的?”
“她明知道我的父亲是蒋锋行,但我笃定她一定和你们隐瞒了。”
“我没有,你诬陷我,我对延哥只有兄妹的感情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,我又怎么可能会说你的坏话。”
司筒急了,她以前都不知道商初的这张嘴,这么能说会道。
她以为只有自己会把黑的说成白的,却没想到商初竟然这么咄咄逼人,强词夺理颠倒是非的本事也是真厉害。
“听到没,人家只把你当哥哥,只想和你是兄妹情,这不是和咱俩挺像的吗?”
商初这话一出,傅崇延就回了她一句,“不许乱说。”
即便是命令的口气,但却是宠溺的语气。
司筒刚要开口解释,傅崇延就冷声开了口。
“好了,如果大伯和父亲回来,就是想让我太太不痛快,继而和我闹,那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傅忡礼:“傅崇延!”
司筒:“延哥……”
傅宪重:“崇延。”
商初就那么靠在傅崇延的怀里,看着三人的表情变了又变,觉得好笑。
他们大概都没有想到,会是此时的这般境况。
尤其是司筒,傅忡礼和傅宪重都同一天回到傅家,一定是她的谋划。
却不想商初突然换了个爹,还得到了傅崇延的宠爱,她真的要恨死了。
傅宪重这会也顾不上商初是蒋锋行的女儿了。
“你要为了个女人搞得众叛亲离吗?”
他这次回来自然有他的目的,如果他的侄子就是这个态度。
那么他将会颜面扫地,只能回溜溜的滚回国外了。
“他怎么会众叛亲离,只要他还是傅家的掌权人,所有的人就都得敬着他巴结着他。”
傅老夫人的声音突然传来,掷地有声,中气十足。
傅老夫人休息好了,没了蒋锋行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