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和商初预想的一样,傅崇延说出来的话,就是孩子和她。
只是让她有些意外的是,傅崇延叫她初初,而不是商初。
看来他对自己的这个商姓也很厌恶。
就如同商初预想傅崇延会说什么话一样,傅崇延也知道商初会配合自己。
“就是大伯,你之前就见过的,那位是我的父亲。”
到了自己大伯和父亲这里,他介绍的就比较简单了。
语气也是淡淡的,好似他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。
商初也没有主动和他们打招呼,就坐在那里唇角勾着淡淡的笑,看的却是司筒。
司筒的脸色很难看,几次张嘴想说点什么都没能说出来。
商初看得出来她憋闷至极,这样的表情,曾经在孟倾冉的脸上也见到过。
本来就挺好的心情,现在就更爽了。
傅宪重见傅崇延这个态度,神色变得十分难看,脸上明显挂不住了。
怎么说他都是长辈,而且这些年,他也是对这个侄子的种种行为,一再的退让。
如今他回到傅家,连口热茶都没喝上,他就给自己摆脸色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筒筒说的一点都没错,他完全被这个叫商初的女人迷了心智,变得愈发的不理智。
傅宪重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商初,“商小姐,我们有家事要谈,麻烦你回避一下。”
还没等傅崇延说话,他时商初就先开了口,“这话听着,我好像成了外人。”
傅宪重哼了一声,“你难道不是吗?”
商初靠在傅崇延的肩上,笑着问他,“我是吗?”
傅崇延捏了捏商初的手,“不是,这里不是你的家么,你都在这里生活好多年了。”
商初又笑着去问傅宪重,“听到了吗?这里是我的家啊。”
傅宪重气得都快握不住手里的拐杖了。
司筒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,轻轻拍着他的背,“爸,你别生气,你身体就不好,医生说了你不能情绪太激动。”
司筒转头就瞪向商初,“商初,我爸怎么说都是长辈,你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
刚才几次想开口都没能说出什么,这会可是能借着傅宪重来说商初了。
“我有问有答,哪里过分了?长辈要是有长辈的态度,我自然有晚辈的姿态。”
“再说我们家的事,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插嘴吗?”
商初现在说话的样子,完全就是傅家小公主傅知柠一贯骄纵的语气。
司筒还恍惚了一下,实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