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来的精品,寻常人家刷牙洗脸,哪里舍得用肥皂牙膏,全是盐水碱面能省就省。
方岩另外又加了的一张桌子,和两个价值五块二毛钱的竹编暖水壶,一下子将近五十块钱就花出去了。
“桌子要家具票!没票买不了!”营业员见方岩指着桌子,顿时冷声说了一句。
“那就不要了,你算算剩下的这些,一共多少!”方岩也不恼怒,开口让对方算账。
光顾着买东西,倒是忘了这供销社,连买样家具都需要用票来着。
“没事,回头我到咱公社寻个好木匠,自己打一套也行!”营业员算账的功夫,方岩小声朝旁边崔雪含说道。
“嗯,这供销社东西太贵了,还是咱自己找人打家具合算!”崔雪含闻言连忙点头。
其实采买这些东西,方岩一个人来也没啥问题。之所以叫上崔雪含,是因为这些,全是他们未来小家需要的东西,崔雪含作为女主人,自然得到场看看,有啥缺的少的,也好随时加上。
“再买几尺粗布吧,回去我跟雪迎没事,想给你缝件棉衣……”崔雪含补充道。
供销社里,从纺织厂出来的机制棉布,是需要布票的。但从农民手里收购的手工粗布却没有这个要求。
只是这些布匹,相比机制的布料,针脚没那么匀称,而且颜色比较单一,就是土染的深蓝和黑色两种,但质量还是没问题的。
“一共三十一块四毛!”营业员报上了最终的价格。
方岩二话不说,从口袋里拿出热乎的票子,数清了之后交到营业员手上。
找了钱,方岩他们三人一刻也没耽误,提着东西就往外面的马车上搬。
“东西还差得多,但手里没票只能慢慢攒了……”重新上了马车,方岩轻声朝身后的崔雪含说了一句。
往年生产队发布票棉票油票这些东西,方岩基本上就没过过手,全被张凤莲两口子领了,家里穷的叮当响。
好在马上年关,下一年的新票就要发了,到时候攒些钱,到供销社再买就是。
“嗯,能省就省,日子慢慢会好的……”崔雪含格外懂事,朝方岩开口说了一句。
日子眼看就要好起来,崔雪含对于物质倒没有太多奢求,反正只要能跟着方岩,能有自己的家,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攒出来。
“去吃饭吧,走了这么远的路,应该都饿坏了!”方岩肚子咕咕叫,买完了东西了了一桩心事,这会儿顿时饥饿感涌上来。
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