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修做准备。
从南嘉市回河东的五星酒店,基本上都是人流比较多的路段,谢洪运也提出派个人保护陈秀和朱志军,但是,二人非常干脆地拒绝了。
别说乔振银他们,极有可能已经逃出了南嘉,就是仍然在南嘉,陈秀和朱志军,每天几个点到处跑,若还要个人跟着,多不方便?
员工见着了,也不是太好,用陈秀的话来说就是:“随身带个保镖,还真当自己是地主资本家了?”
下晚自习回到五星酒店,趁着陈秀和朱志军还没有回来这半个小时时间,谢青川会来到芙蕖的房间,和她一起,做最后的梳理巩固工作。
这一日,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十一点半,往常这个时候,陈秀和朱志军,应该早就回来了,今天,这是怎么了?
芙蕖的心中,有些不安。
“别担心,说不定已经到楼下了呢!”谢青川柔声安慰着她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芙蕖跳起来打开门,门外站着的,不是陈秀和朱志军,而是神色慌乱的郑律师。
芙蕖心中不祥的感觉,更加强烈了。
郑律师是个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人,从前发生过那么多事情,郑律师便如同是他们这个团体的定海神针一般,芙蕖从来没有在郑律师的脸上,见到如此慌乱的神情。
“快!芙蕖,青川,出事了!”郑律师说道:“先去医院,你朱叔叔他……”
“我朱叔叔怎么了?我妈呢?我妈好吗?”芙蕖急切地问道。
“先去医院吧,具体情况,南嘉市公安局的邓警官,已经在医院等着我们了。”
三个人,惴惴不安地来到医院,可是,芙蕖并没有见到陈秀,也没有见到朱志军。
他们在医院的急救室外,见到了南嘉市公安局的邓警官。
朱志军遭受了十分严重的车祸,此时,正在急救室里抢救。
“我们是大概十点四十五分接到的报警。”黄警官说道。
“有群众从槐树巷经过的时候,发现了倒卧在地的伤者,见他的身体下方有大量的血迹,以为是被人杀害,就打电话通知了警察。”
“我妈妈呢?我妈妈呢?”芙蕖急得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“你们有没有见着一个女同志,四十来岁,穿着蓝色的连衣裙的……”
黄警官摇摇头:“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,只看见这位男同志,不过,很奇怪的是,现场遗留着两辆自行车。”
“我们经过初步勘察,判定这可能是肇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