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这里。”
陈欢按住她的肩膀:“穆家要的是你手里的把柄录,你去了就是送死,我答应过你,不让任何人动你在意的人。这个承诺,现在还作数。”
楚红鱼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然后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——踮起脚尖,在陈欢嘴角轻轻亲了一下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
她退后一步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慵懒和妖媚:“你要是死了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陈欢没有说话,转身大步走向门口。
楚家老宅位于天京老城区一条狭窄的胡同里。
宅子不大,青砖灰瓦,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,树冠遮住了大半座院子。
陈欢赶到的时候,军部的三辆装甲车已经停在胡同口。
一个排的特种兵在院子里布防,几个楚家的女眷缩在正厅里瑟瑟发抖。
楚红鱼的姑姑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妇人,头发花白,但那双眼睛和楚红鱼如出一辙——精明、锐利,带着楚家人特有的狡猾。
“小蝶呢?”陈欢开门见山。
“在地下室里。”老妇人打量了他一眼,“你就是红鱼说的那个陈欢?看着倒像个能打的人。不过你一个人来,能挡得住穆家的人吗?”
话音刚落,院墙上忽然多了一个人影。
所有人都在盯着院门口的时候,那个人影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正厅的房顶上。月光照在他身上,露出一张没有任何特征的脸——五官平平无奇,放在人群里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,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后背一凉。
“鬼面。”
陈欢拔出军刺。
鬼面从房顶上跳下来,落地时无声无息,像一片落叶飘进院子里。
“陈先生,又见面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:“上次在招待所让你跑了,这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陈欢没有废话,军刺划出一道寒光,直刺鬼面的咽喉。
鬼面没有躲。
他的身体以一个完全违反物理定律的角度折弯,军刺擦着他的衣领划过,连皮肤都没碰到。
同时他的右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探出,五指并拢如刀,直插陈欢的肋下。
陈欢侧身避过,军刺回旋,刀锋在空气中划出刺耳的尖啸声。
两个人在狭窄的院子里交手,动作快得让周围的士兵根本无法介入。军刺的寒光和鬼面那只苍白的手在半空中不断碰撞,每一次碰撞都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