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需求摆出来,争取更高层面的关注。有了实实在在的发展刚需,后续才有可能争取专项拨款。
他苦苦思索,整套构想在脑海之中一点点勾勒成型。突破口一头系在长江航运,另一头则蕴藏在东南亚诸国的贸易机遇之中。
把铁路修到长江岸边,依靠长江水运解决大宗货物运输瓶颈,再修建铁路直接连通边境口岸。
打通水陆联运,对内借助长江接入国内大市场,对外面向东南亚打开贸易通道。可蓝图虽好,修路、疏浚航道,桩桩件件全是烧钱的大事,现实的重重阻碍依旧横亘在眼前。
何雨柱不由得万般感慨。眼下这件事,可比家里几个孩子迟迟不成家更叫他愁得睡不着。
眼看赴任日期越来越近,若是拿不出可行的治理发展方案,那到了滇西也寸步难行。
他可不想一辈子困在西南边境,心里还记挂着回京,要亲眼看着囡囡出嫁,看着建业、建国、向东一个个成家立业。
没过多久,魏明远匆匆赶来,眉头拧得紧紧的。
“领导,情况不太乐观。”
“讲。”
魏明远翻开手里的资料:“昭通到攀枝花这一段长江,五百吨的货轮根本通行不了。丰水期最多也就通行二百五十吨的船。一旦到了枯水期,更是举步维艰。攀枝花往上的江段,只能跑几十吨的小木船、竹筏。江中险滩暗礁密布,虽说已经爆破清理过一部分,可先天水位摆在那里,水流又湍急,很难达到咱们预想的航运条件。领导,您是打算在水文航道上面做文章?”
何雨柱指尖轻轻叩击桌面:“不是我想做什么,是现实逼着我们必须想办法。我听说已经有勘探队进驻那边,计划修建水电站。你这几天去跑一趟,把勘探队掌握的情况摸清楚。”
“明白领导,还有别的安排吗?”
何雨柱略一思索:“再帮我整理一份滇西本地物产产能的数据,橡胶、茶叶、药材、干菌这些,全部汇总给我。”
“我马上着手办理。”魏明远领命离去。
屋内只剩下何雨柱一人,他陷入沉默。心里这套构想到底能不能落地,他自己也没有十足把握,千头万绪搅得脑子乱糟糟,迫切想找个人聊聊。
他拿起电话机:“帮我转接101厂周扬。”
电话很快接通。
“喂,柱子?我是周扬。刚过完年,前两天你不是已经拜过年了?这会儿又打电话过来,出什么事了?”
何雨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