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站起身,眼神阴恻恻的。
“行。那你就守着这屋,死在这儿。”
他话锋陡然一转,语气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,字字扎心:“不过老闫,人这一辈子,意外多的是。一口气咽下去倒是痛快,可要是半死不活、瘫在床上动弹不得,没人管、没人问,那可是活活受罪,折磨人一辈子。”
闫埠贵浑身猛地一僵,瞬间懵在原地。
这一刻他才猛然惊醒!
跟自己对面谈话的,根本不是何雨柱!
何雨柱身居高位,讲规矩、守底线,做事光明正大,凡事都有章法可依。
可何大清不一样!
这人年轻的时候游手好闲、无赖成性,浑不吝、不讲理,一辈子混江湖,耍无赖、玩阴的,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!
自己跟何大清讲情分、讲念想、讲规矩,根本就是对牛弹琴!
这一刻,闫埠贵心里那点硬气、那点执拗,瞬间崩得干干净净。
他终于反应过来——
他惹得起何雨柱,却根本惹不起何大清。
被何大清一番暗含威胁的话敲打过后,闫埠贵心里的那点硬气彻底垮了,连忙咬着牙服软。
“老何,别别别,一切好商量,一切都好说!”
话虽软了,可他骨子里的算计半点没丢,苦着脸叹气装可怜:“但你之前说的价钱,我是真接受不了。你也看见我现在这日子了,孤苦伶仃一个人,没收入、没依靠,这辈子就剩这一处老宅子能傍身。要是这房子便宜让出去,我手里一点活路都没有,后半辈子真就喝西北风了。”
何大清一听这话,眼睛瞬间亮了。
松口了,这事就有戏!
他当即放缓语气,开始顺着劝:“老闫,你就是死脑筋。拿着这笔搬迁钱,你去街道边上租一间小独院、小平房,干干净净、暖暖和和的,不用守着这又破又潮的老屋子,省心省力,这不比什么都强?”
这话正好戳中了闫埠贵的心思。
他本来就盘算着拿一笔巨款,出去租房养老,手里留点余钱安稳度日。
打定主意要狠狠捞一笔,闫埠贵抬起头,眼神带着一丝贪婪,郑重开口:“老何,你之前开的一千八真太少了。我这可是前院正房,位置最好,边上还有两间倒座房!怎么都不止这个价。”
说着,他伸出五根手指,咬牙报出心理价:“最少,我要这个数。五千!少一分我都不搬!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!”
这话一出,何大清直接仰头大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