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泛黄发脆。
他借着手电的光,一页一页地翻着。
“找到了!”他的手指停在了中间的一页,声音都在发抖。
那一页,记录的是一批从养心殿清点出来的珍宝。
而在条目的最后一行,用朱砂笔,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小字。
【另,养心殿西暖阁密匣内,藏有一枚‘疑似传国玉玺’,经院内专家秘密鉴定,确认此物为后仿。为免动摇国本,已于战乱中将其调包,另以仿品封存。】
周院长看着那行字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他往后退了两步,靠在冰冷的档案柜上,喃喃自语。
“调包……仿品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……我全明白了……”他猛地抬起头,看着秦枭,“那口雍正龙纹宝箱,它真正要藏的,根本就不是什么玉玺!”
“而是这条证据链!是这份证明了玉玺是假的、足以颠覆历史的证据!”
“那承古资本的人费这么大劲,又是绑架又是爆炸的,图什么?”高远没想明白。
“图钱啊,笨蛋。”沈窈窈撇了撇嘴。
她看着那本清点册,思路变得无比清晰。
“你想想,他们先把这份证明玉玺是假的档案偷走,毁掉。然后再把那个3D打印的高仿玉玺拿到手。”
“到时候,他们就可以拿着那个以假乱真的‘传国玉玺’,去海外办一场盛大的拍卖会。”
“全世界都以为那是真的,那帮有钱的冤大头还不得抢疯了?”
“到时候别说七百八十万了,七个亿,八个亿,都有人信。”
沈窈窈一摊手。
“毁掉证据,再用假货骗钱。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。”
“我爸……”宋清雅一直低着头,声音很小。
她从那本清点册的夹层里,抽出了一张更小的、用油纸包着的东西。
她把油纸打开。
是一张很小的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,三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,正站在故宫的角楼下,笑得很开心。
左边那个,戴着眼镜,文质彬彬,是年轻时的宋怀民。
右边那个,一脸憨厚,是唐惠的父亲,唐正德。
而站在他们中间,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挽着胳膊的那个,穿着一身漂亮的旗袍,笑得最灿烂的女人,就是许明远早逝的妻子。
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。
“我爸他……他不是罪人……”
宋清雅看着那张照片,看着照片上父亲那张年轻的、充满了理想主义光芒的脸。
她再也忍不住,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