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震莽面前停下脚步,仰起头,看着他那张依然凶神恶煞但此刻却带着一丝柔和表情的脸庞。
目光中翻涌着一种复杂的、混合着喜悦、怀念和某种“你真的回来了”的确认和安心。
她打量了他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感慨的、如同在回忆什么般的语调:
“你变了好多。”
陈震莽听到这话,浓黑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。他也打量了她片刻,然后声音平稳地回答道:
“你也变了好多。”
两人对视了片刻,然后,同时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,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喜悦和亲切,在嘈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温暖和动人。
周围那些行色匆匆的旅客们,从他们身边经过时。
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,好奇地瞥了一眼这对身高差悬殊的男女,然后又匆匆离去。
巫真真笑完之后,歪了歪头,用一种带着好奇和探寻的语气问道:
“小陈哥哥,你怎么在这儿?你不是在长沙读军校吗?放假了?”
陈震莽点了点头,声音平稳地回答道:
“嗯,放寒假了,回来过年。”
“你呢?你怎么在这儿?你不是在省城读大学吗?”
巫真真眨了眨眼睛,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:
“我也放假了啊!我今天刚到苏州,本来打算开车回家的,结果刚出站就看到你了!真是太巧了!”
她说着,又忍不住笑了起来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“缘分就是这么奇妙”的感慨和喜悦:
“我还想着,不知道能不能在苏州碰到你呢,结果刚出站就碰到了!你说巧不巧?”
陈震莽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模样,嘴角也浮起一丝笑意。
他点了点头,声音平稳地回答道:
“确实很巧。”
巫真真又打量了他片刻,目光在他那身便装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声音里带着一种赞许的语气说道:
“小陈哥哥,你穿衣服的品味上来了很多欸!”
陈震莽听到这话,愣了一下,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,声音里带着一丝腼腆:
“还好还好。”
其实出了军校,陈震莽就换回了便装。
冬天的便装是白宇飞帮忙挑的,一件超大的风衣当作罩衫,然后里面穿毛衣搭配衬衫,下身是黑色长裤。
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:
“陈哥,你就该穿点英伦风的,就是要西装暴徒的感觉!”
“这老刘浪根本没有衣品的,口味太差了,你按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