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着喊道:
“妈妈!妈妈!有怪物!有怪物!”
他跑得飞快,仿佛身后真的有一个怪物在追他一样。
他一头扎进母亲的怀里,把小脸埋在她的衣服里,浑身瑟瑟发抖,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:
“怪物……怪物……”
年轻的母亲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搞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抬起头,朝着儿子刚才跑来的方向望去,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陈震莽。
她的目光在陈震莽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——她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她连忙抱起儿子,一边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,一边快步朝着自己的车厢走去,嘴里还在低声说着:
“好了好了,宝宝不怕,妈妈在这儿……”
陈震莽坐在座位上,看着那对母子匆匆离去的背影,浓黑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那张脸,然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也没有想到,自己只是看了一眼,就把那个小孩吓哭了——还吓尿了。
他长得有那么可怕吗?
坐在他旁边的一个中年大叔,目睹了整个过程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他转过头,看着陈震莽,用一种带着善意的调侃的语气说道:
“小伙子,你这张脸,可真能辟邪啊。”
陈震莽听到这话,嘴角浮起一丝苦笑,声音平稳地回答道:
“我也不想的。”
中年大叔哈哈笑了起来,摇了摇头,没有再说什么,继续低头看自己的手机。
这个小插曲过后,车厢里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列车继续在轨道上飞驰,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。
陈震莽重新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继续他的旅程。
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。
列车经过了武汉,经过了合肥,经过了南京。
每一座城市,都带着不同的风景和气息,在窗外一闪而过。
车厢里的乘客换了一批又一批,有人上车,有人下车,但陈震莽始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安静地等待着终点站的到来。
下午一点四十五分,列车缓缓驶入苏州北站。
陈震莽睁开眼睛,透过车窗,望向窗外那座熟悉的城市。
苏州——他的家乡,他出生和成长的地方。
两年不见,这座城市似乎又变了一些。
新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,新的道路和桥梁纵横交错,但那些熟悉的、古老的元素依然存在。
那些粉墙黛瓦的江南民居,那些小桥流水的古典园林,那些蜿蜒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