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思念和喜悦的复杂情绪:
“妈,是我。学校放寒假了,我周六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然后传来母亲略带哽咽的声音:
“真的吗?太好了!妈可想你了!你爸也想你!”
“你都不知道,你爸每次看到电视上播边防军的新闻,都要念叨半天……”
陈震莽听着母亲那带着哽咽的声音,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声音平稳地回答道:
“妈,我也想你们。等我回去,好好陪你们过年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母亲连连答应和开心的笑声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陈震莽问了问家里的情况,母亲则关切地询问他在军校的生活和学习。
聊着聊着,母亲的话锋忽然一转,声音里带着一种随意的、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的语气,在电话那头缓缓响起:
“对了小小陈,你还记得你青梅竹马的巫真真那小丫头吗?”
陈震莽听到这个名字,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在瞬间变得有些飘忽,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屏障,回到了那些遥远的、童年的日子里。
巫真真。
这个名字,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了。
他的脑海中,浮现出一个模糊而又清晰的画面。
那是一个扎着两条小辫子、脸蛋圆圆的小姑娘,比他小一岁,住在他家隔壁。
两家是多年的邻居,关系很好。
他和巫真真从小一起长大,一起上学,一起放学,一起在巷子里追逐打闹,一起在小区的花园里捉迷藏。
他依稀记得,巫真真那丫头从小就胆子大得出奇,和一般的女孩子完全不同。
别的女孩子看到虫子会尖叫,她看到虫子会一脚踩上去,然后得意洋洋地向他炫耀:
“小小陈哥哥,你看这虫子爆浆开好看不好看?”
别的女孩子喜欢玩洋娃娃和过家家,她喜欢爬树、翻墙、给蚂蚁窝浇灌一些铁水。
而最让他印象深刻的,是她特别喜欢被他举高高。
那时候他才十一二岁,个子已经蹿到了两米一。
而巫真真比他小一岁,个子矮矮的,瘦瘦小小的,像一根豆芽菜。
每次她跑来找他玩,都会仰起头,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,然后张开双臂,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:
“小小陈哥哥,举高高!”
他每次都会把她抱起来,然后用力往上一抛——她能飞到七八米高的空中,然后尖叫着落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