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?!”
那个调侃他的学员听到这话,愣了一下,然后收起了调侃的表情,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一种理解的语气:
“那确实……差点忘了你是列兵然后提干上来来着,两年没回家,是该激动一下。”
刘浪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转过头,看向陈震莽,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:
“陈哥!你听到了吗!二十天假期!我们可以回家过年了!”
陈震莽看着刘浪那副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又扩大了几分。
他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一种同样压抑不住的喜悦和期待:“听到了。太好了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,又转过头,看向坐在刘浪右边的白宇飞。白宇飞的表情,相对于他们两个来说,要平静得多。
他的脸上也带着一丝笑意,那笑意里带着一种欣慰和满足,但并没有像陈震莽和刘浪那样表现得那么明显和激动。
他就那么坐在那里,嘴角微微上扬,目光中闪烁着一丝明亮的光芒。
仿佛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,或者说,他早就做好了回家的准备。
刘浪看到白宇飞那副平静的模样,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里带着一种疑惑:
“老白,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啊?你不想回家吗?”
白宇飞转过头,看着刘浪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庞,嘴角的笑意又扩大了几分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而从容,带着一种一如既往的笃定和淡定:
“想。但是我早就猜到会有假期了。”
刘浪愣了一下,然后忍不住摇了摇头,发出一声充满无奈的叹息:
“好吧……还是你厉害,什么都猜得到……”
陈震莽坐在一旁,听着两人的对话,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散。
他转过头,目光望向窗外那片在冬日阳光下显得格外宁静的校园景色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两年了。
从他离开家,踏上前往天文点边防连的列车,到现在,已经快两年了。
这两年时间里,他经历了太多太多。
从一名普通的新兵,成长为一名获得“人民英雄”荣誉称号的战士;从边防连的艰苦巡逻,到军校的紧张学习。
从与敌人殊死搏斗的战场,到与战友们一起欢笑、一起奋斗的校园。
这两年里,他几乎没有太多的时间和家人联系。
偶尔打个电话,也只是匆匆说几句就挂了。
他知道,父母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