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刚才……把那三个人……拽飞了……”
陈震莽点了点头,表情依然平静:“嗯。我看到了。”
刘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你……你不觉得……这有点……离谱吗?”
陈震莽想了想,然后缓缓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一种认真的、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般的语气:
“还好吧。我还没用全力呢。”
刘浪和白宇飞听到这话,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混合着无奈和某种“我已经放弃理解这个世界了”的复杂情绪。
然后,他们默默地转过身,跟着陈震莽,朝着休息区的方向走去。
陈震莽、刘浪和白宇飞三人回到提干中队的休息区时,周围的学员们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。
那些目光中,有敬佩,有震撼,还有一种混合着“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”的恍惚和茫然。
刚才那一幕——那三个大一学员被拽飞到两米多高的空中,然后重重摔下来的画面。
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每一个目击者的脑海中。
那种视觉冲击力,比之前手榴弹投远和铅球比赛时的震撼更加直接,更加具有冲击力。
因为拔河是一项所有人都参与过的、再普通不过的团体运动。
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,要把十个人同时拽飞需要怎样的力量。
那已经不是“力量”能够解释的了,那简直就是一种超越人类认知范畴的、如同神话传说般的存在。
刘浪一屁股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,整个人往后一靠,仰面朝天,望着天空,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:
“陈哥……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在学校里已经成了一个传说?”
陈震莽在他旁边坐下,拿起一瓶矿泉水,拧开盖子,喝了一大口,然后声音平稳地回答道:
“不知道。我也不想当什么传说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仿佛刚才那个把十个人拽飞、把三个人送上两米高空的人并不是他,而是某个与他无关的陌生人。
他就那么坐在那里,表情平静,目光从容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次普通的训练,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。
白宇飞在另一边坐下,他的表情虽然依然平静,但那双眼睛中翻涌的光芒,却透露着他内心的波澜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认真的、如同在分析什么战略问题般的语气:
“陈哥,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?”
陈震莽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