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提干中队这边,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陈震莽那一拽的力量,虽然主要作用在了对面,但通过麻绳的传导,也波及到了站在他前面的九名提干中队队员。
那九个人,原本也在用力往后拉。
但当陈震莽猛地发力时,他们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巨力从身后传来,将他们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带。
他们的身体在瞬间失去了平衡,有人向前扑倒,有人踉跄了几步然后跪倒在地,有人则直接被那股力量拽得坐在了地上。
整个提干中队的十个人——包括陈震莽前面的九个人。
在那一瞬间,几乎全部被后方传来的巨力拽倒在了地上。
只有陈震莽一个人,依然稳稳地站在原地,双手握着麻绳。
表情平静,仿佛刚才那一拽,对他来说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活动筋骨。
整个体育场,在那一刻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那种死寂,比之前手榴弹投远和铅球比赛时的那片死寂更加深沉,更加彻底。
仿佛整个世界的所有声音,都在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。
连风声都停止了,连阳光都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场地中央那个依然稳稳站立的庞大身影上,以及他周围那一片东倒西歪的人群。
那些目光中,有震惊,有困惑,有难以置信,还有一种混合着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”的恍惚和茫然。
过了好几秒钟,才有人缓缓地、用一种带着颤抖的、仿佛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的语气,低声说了一句:
“刚……刚才……发生了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。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,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一幕。
拔河比赛,从裁判员喊“开始”到结束,整个过程——持续了不到三秒钟。
确切地说,从裁判员喊“开始”到大二指挥中队的十名队员全部倒地,整个过程只用了两秒多一点。
其中,第一秒多钟是双方对峙——或者说,是大二指挥中队的队员们单方面发力但红绸带纹丝不动的时间。
然后,陈震莽轻轻一拽,剩下的一秒钟,比赛就结束了。
负责执裁这场比赛的裁判员,此刻正站在场地边缘。
手里还举着那面小红旗,嘴巴微微张着,目光呆滞地望着场地中央那一片狼藉的景象。
他当了多年的裁判员,执裁过无数场拔河比赛,见过各种各样的胜负局面。
有势均力敌的拉锯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