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”的庆幸,开口报告道:
“校长……铅球没有伤到任何人……落点已经确认了!”
他的话音落下,校长顿时松了口气,整个人仿佛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般,肩膀明显地松弛了下来。
他伸出手,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一层细密的冷汗,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庆幸: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
他刚才最担心的,就是铅球砸到人。
毕竟,7.26公斤的实心铅球,以陈震莽那种恐怖的力量投掷出去,产生的动能是极其可怕的。
如果砸到人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——轻则骨折重伤,重则直接危及生命。
作为一个负责任的校长,他绝对不能容忍在校运会上出现这样的安全事故。
现在听到警卫员说没有伤到任何人,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只要没伤到人,其他的都好说。
窗户砸了可以修,办公室乱了可以整理,他被按在办公桌下面躲了三分多钟也不过是一个好笑的小插曲。
但就在他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警卫员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。
他的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,然后又张开,反复了好几次,仿佛在犹豫着什么,又仿佛在组织着某种难以启齿的语言。
他的目光有些闪躲,不敢直视校长的眼睛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“我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”的忐忑和纠结。
校长看到警卫员这副模样,刚刚放下的心又微微提了起来。
他皱了皱眉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警觉和追问:
“但是什么?”
警卫员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咬了咬牙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般。
用一种带着颤抖的、混合着忐忑和某种“您要做好心理准备”的语调,支支吾吾地说道:
“但是校长……额……您的办公室……应该不能要了……”
他的话音落下,校长整个人愣住了。
不能要了?
什么意思?
不就是砸碎了一扇窗户吗?
怎么就“不能要了”?
难道铅球把整个办公室都给砸穿了?
校长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伸出手,用一种带着一丝颤抖的、仿佛在确认什么般的语气说道:
“把手机给我看看。”
警卫员连忙将手中的手机递了过去。
校长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。
那是一段视频,显然是警卫员刚刚在办公室拍摄的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按下了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