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看着陈震莽那张带着惊讶和好奇的脸庞,忍不住又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里,带着一种“我当然知道你”的笃定和从容,也带着一种“你以为你是谁啊”的调侃和亲切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而温和,带着一种长辈般的、如同在讲述一件趣事般的语气:
“我听过一点点。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陈震莽那张脸庞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语气里带着一种更加深沉的笃定继续说道:
“你的脸上写满了故事。”
陈震莽听到这话,愣了一下。
他的脸上写满了故事?
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摸摸自己的脸,但手抬到一半,又放了下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写了什么故事,但他知道,校长说的没错——他确实有很多故事。
那些在边防连的日子,那些在雪域高原上巡逻的夜晚,那些与敌人殊死搏斗的时刻。
那些与战友们一起欢笑、一起流泪、一起成长的点点滴滴……
这些故事,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,也或许,真的刻在了他的脸上。
校长看着陈震莽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走上前一步,伸出手,拍了拍陈震莽那坚硬如铁的腹肌。
那只手掌落在陈震莽的腹部,隔着那件黑色的紧身训练背心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如同钢板般坚实的肌肉,以及那隐藏在肌肉下的、如同火山般蓄势待发的恐怖力量。
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和某种“你小子真是个宝贝”的感慨:
“陈震莽同学,本来我以为是有人在办公楼底下捣乱,没想到是你在运动场上面把手雷丢过来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忍不住又摇了摇头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好笑:
“你知道吗,当我听说这枚手榴弹是从运动场扔过来的时候,我第一个反应是不相信。”
“四百多米——就算是专业的投掷运动员,也不可能把手榴弹扔出四百多米。但你做到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陈震莽那张依然带着一丝歉意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。
然后语气变得更加温和,带着一种“算了,不跟你计较了”的宽容和豁达:
“没事,校长不怪你。你继续去比赛吧,别耽误了你其他科目的比赛。”
他收回手,退后半步,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种更加浓厚的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