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认真的、如同在解释什么重要事项般的郑重:
“那就是和我一起跑步的人太多了,我要稍微收着点力。”
“不然的话,给同学当减速带过,那就不好了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,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那种死寂,比刚才他冲过终点线时的那种死寂更加深沉,更加彻底。
仿佛整个世界的聲音都在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一样,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那些围在周围的提干学员们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张大了嘴巴。
目光呆滞地看着陈震莽那张平静而认真的脸庞,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宕机了一样。
他刚才说什么?
收着点力?
怕给同学当减速带?
也就是说——他刚才那七分五十二秒的成绩,还不是全力发挥的结果?他还留着力呢?!
这还让不让人活了?!
人群中,三个同样参加了武装三公里项目的提干学员,此刻正站在不远处,表情复杂地看着陈震莽。
他们三个人,都是提干中队中体能最顶尖的选手。
在原单位的时候,他们都是各自部队的体能尖子,拿过比武名次,立过功受过奖。
他们本以为,以自己的体能水平,在军校的校运会上拿个名次应该问题不大。
直到他们遇到了陈震莽。
刚才在赛道上,他们是亲身体验过的——陈震莽完全就是怪物级别的存在。
他们当中跑得最快的那个人,叫周海东,原单位是某特种作战旅的侦察兵。
他的武装三公里成绩,在旅里一直是前三名,最好的成绩跑过九分零五秒。
今天他发挥得不错,跑了九分钟整——这个成绩,在去年的校运会上,已经能够拿到第二名了。
但今天,他连陈震莽的影子都没追上。
他清楚地记得,当跑到最后两圈的时候,他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快要耗尽了。
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,呼吸急促得仿佛肺部都要燃烧起来。
他咬紧牙关,拼命地维持着自己的速度,朝着终点线奋力冲刺。
然后——他听到了一阵风声。
那是一种沉闷的、如同重型卡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时带起的风声,由远及近,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响亮。
那风声从他的身后传来,带着一种压迫性的、如同实质般的力量感,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阵心悸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感觉一道巨大的黑影从他的右侧掠过。
那黑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