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受控的暴汗。
何允安紧紧握住我的手,想以此传递给我某种力量,我也紧紧地握住他的手,就像想用力地抓住点什么。
宣判结果很快公布:
沈涛作为蓄意谋杀我父母的真凶和主谋,以及试图毒害、杀害我的行为,还有挪用公款、杀害黄友明的多重罪行,被判处死刑,缓刑一年。
朱明作为主犯,参与多桩罪行,判处有期徒刑三十年。
黄友明只参与了谋杀我父母一事,且是从犯,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。
黄悦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五年,但因癌症病情恶化住在医院,将不在监狱内服刑。
卢晓晓因为绑架、毒害我的行为,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。
……
……
算是尘埃落定。
虽然我恨不得这些人都以死谢罪,但我也知道这是不现实的。
主犯沈涛能得到死刑的结果,也算是和我的心理预期相符。
结束后,何允安扶着我离开,到了车上他问我想不想去墓地看望父母。
其实我心里正有此种想法,但担心何允安会以我刚出院,墓地在郊区风太大太冷为由而拒绝我,所以我在犹豫要不要提。
没想到何允安却揣度出我的心思,率先提了出来。
我转头看着他:“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,我现在带你去买花。”
我低下头:“谢谢你。”
他探过身子帮我系安全带,系好后低头亲了亲我:“哭了?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着话,眼泪却扑闪扑闪地低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我冲何允安挤出一抹强颜欢笑:“我不想哭的,但是眼泪有点止不住地往外流。”
“大概是父母的仇总算得报,也懊恼没早点识出坏人的面目,让他们又为非作歹和苟活了那么久。”
我冲何允安挤出一抹笑意:“其实这情绪来得很快,也很莫名其妙,但你精准的概括出了我的心中所想,看来你还真的是比我自己,更了解我自己。”
何允安用纸巾擦拭掉我脸上的眼泪:“这是老婆对我的最高赞誉吗?”
我点点头:“怎么算是不是呢。”
何允安又笑起来:“今天可以哭,不过别哭太久,到了你父母的坟墓前,至少得开开心心的。”
“好,我尽量。”
我哭了一路,到了墓地前,我用纸巾把脸擦干净,然后尽量提起眉梢和嘴唇,让自己的脸上尽可能多有些笑意。
到了墓碑前,何允安帮忙献花,我则把判决书在父母面前念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