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顶多算正当防卫。”
我以为像卢晓晓这种恶人不怕死,但其实他们更怕,听到我这样说,卢晓晓果然瞬间就变得老实了。
我推着卢晓晓,让她跟我挪到另一个石头旁,然后让她蹲下身,捡起地上的绳子把自己的脚捆上。
卢晓晓慢吞吞的故意拖延时间,甚至还想捡起地上的石头攻击我。
我识破她的意图,一脚踢开她手边的石头:“动作快一点,别磨蹭。”
卢晓晓加快动作,但绳结打得很敷衍。
“哎,认真点,像刚才给沈涛打结那样弄!”
卢晓晓抬头睨我一眼:“就是一样的。”
我稍稍加重力道:“我不瞎。”
“行,我重新打结。”卢晓晓说着低头,却迅速去抢我手里的刀子,逮住我的手用力一掰。
我俯身反抗,被沈涛踢到的肋骨,爆发出一阵钻心的剧痛。
但我清楚,如果刀子被卢晓晓夺回,第一个死的一定是我。
我几乎是用尽全力一个肘击,卢晓晓吃痛后总算松手,全身扭曲地捂住眼睛。
“别给我装,赶紧把脚上的绳子系好!”
卢晓晓很崩溃很愤怒:“你伤到我的眼睛了!”
我有点于心不忍,但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,于是我说:“再磨蹭,你的另一只眼睛会伤到更重!”
卢晓晓打感情牌:“林音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!”
“对啊,”我说,“但你们教会了我,不狠不立。”
卢晓晓兴许是觉得在我这里讨不到便宜了,眯着一只眼睛开始给双脚打结。
我盯着她:
“双脚并拢,并拢到严丝合缝的程度。”
“绳子拉到最紧。”
“再打一个结,死结。”
卢晓晓看看刀子,继而又低下头,总算把双脚绑住了。
我又让她双手并拢伸出来,然后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绳子,想单手把他捆绑起来。
但这一做法实在太有难度了,我只能把刀放到我身后的位置,然后双手拿起绳子想把她捆绑起来。
没想到卢晓晓用脑袋猛地把我撞倒在地,试图抢夺刀子,慌乱中我把刀子扔远,用同样脑袋猛撞的方式,把卢晓晓撞倒,然后压住她的腿,用绳子把她的手胡乱绑起来。
然后又用更长的绳子,把她绑在石头上,并做了加固。
昨晚这一切,我全身都是汗,感觉羽绒服都湿透了。
再放松一些,越发感觉到全身宛若散架一般疼痛,我靠在石头上喘息,沈涛开腔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