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好在最后一刻,她堪堪稳住了石头,最终没有朝我砸下来。
但她依然看着我,且神色凶悍,我尽可能不露怯的与他对视。
就这样僵持了好几分钟,我们谁都没有说话,直到躺在地上的沈涛突然动了动身子,卢晓晓才丢掉手里的大石头,找来是绳子把沈涛绑起来。
卢晓晓先把沈涛的手绑起来,然后试图拖动沈涛,似乎想把沈涛绑在一块大石头上。
而卢晓晓近期好像瘦了很多,不仅全身的肉少了很多,连眼睛都凹陷了下去,应该和最近发生了太多事、尤其是沈耀之死有关。
她把沈涛拖拽了一会儿,就很快喘起了气儿,自己也跌坐在了地上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我看了一会儿,觉得时间上差不多了,便提议道:“你把我解开吧,我帮你。”
卢晓晓朝我投来冷冷的一眼,不说话。
我又说:“你刚才也听到了,沈涛对你没有一点情意,如果他醒来,有你狠狠砸伤他的事在先,他第一个报复的就是你。”
卢晓晓沉默一瞬,似乎在思量我说的话,觉得我说的还算有道理后,她走过来帮我解绳子。
沈涛绑我的绳子是死结,卢晓晓解了好一会儿都没解开,而沈涛的身子又动了一下,甚至撑着地面想坐起来。
我低声提醒卢晓晓:“你最好快一点,沈涛应该快醒过来了。”
卢晓晓回头看了沈涛一眼,遂而起身。
走了几步又回头警告我:“你最好老实点别想着逃跑,不然我第一个捅死你!”
卢晓晓说着,对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这副样子,与沈涛如出一辙。
看来两个人相处久了就有夫妻相的说法,不是空穴来风。
卢晓晓走到沈涛跟前,在沈涛的身上一阵摸索,然后从沈涛身上摸到了一把匕首。
走到我跟前时,她拔出刀子,铮亮的刀在手电筒的光照下,发出一阵寒光,令人只是看一眼,都感到心悸。
卢晓晓还故意在我面前掂了掂刀鞘,警告我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我尽量没什么表情,十分平静地看着她,她嘴角涌起一抹冷笑,随后蹲下身,用刀子慢慢的把我手上和脚上的绳子隔断。
在她即将隔断绳子的时候,我也在想我要不要趁她不备,躲过刀子逃跑。
可没想到,卢晓晓竟然参透了我的想法,她冷声提醒:“现在大雪封山,还可以有野狼、豹子之类的野兽,你要跑的话,不仅跑不赢我的刀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