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说:“上车,带你去跨年。”
我摇头:“眼下的境况,我还是不去了,你和你的朋友去玩儿吧。”
“我已经安排好了,之前就和你说过,总不能为了几个无关痛痒的人,活得战战兢兢,真正该恐慌的人,是他们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有点累,想趁放假好好休息,也不想因为我的缘故,令你玩得不尽兴。”
“你想错了,你不在我身边,我才会魂不守舍。”何允安说完这句话,没等我反应过来,就把车钥匙丢给叶青,让叶青开车。
车子朝城外驶去,又经过一段盘山公路,最后到达了山顶的温泉别墅。
而我发现自驶出国道起,每走一段路就有一车俩人在路边,像是放哨的哨兵。
车子停稳,何允安率先打开车门下车,然后掌心撑在车顶,示意我下车。
我轻轻抿唇:“所以我们上车路上遇到的车和人,都是你安排的?”
“不全是。”
“恩?”
“今晚有百年不遇的流星雨,这里是最佳观测地点,有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,几乎都带了保镖,除了登记过的车辆,外面的人连山都上不来,所以很安全,你可以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我的心动了一下:“流星雨?”
“对,据说零点开始,下车去房间休整一下,今晚可能得通宵蹲守。”
以前和何允安谈恋爱的时候,我们也曾在大夏天爬到另一座山头看流行雨。
当时去的是未开发的荒山,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带着露营设备去了,结果半夜突然电闪雷鸣下起了大暴雨,一群人被淋成落汤鸡逃难一般下山,我还受凉高烧了好几天。
但相比感冒,遗憾的还是未能看到流星雨,我同何允安闹过一阵,他哄我以后有机会再去。
可后来我们很快分手,一起看流星雨的约定终归成为泡影。
后面这几年,经常有流星雨的新闻报道,但我在没动心过。
没想到时隔多年,何允安竟还记得这一承诺,并践行起来。
我心里一阵情绪翻涌,面上则不动声色地跟着何允安走进温泉酒店。
酒店建成应该没几年,整个建面都很新,一推门开走进去,里面更是富丽堂皇,贵气逼人。
我们刚进去,就有一道身影朝我们迎上来:“允安哥,音音姐!”
上次见唐鹤鸣,还是一头棕栗色的头发,现在竟染成了奶奶灰,我差点没认出来。
唐鹤鸣见我看着他发愣,有点做作地捋了捋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