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何允安把虾放进我的碗里,我觉得拒绝不了,那也该礼尚往来,于是我拿过一个螃蟹,剔出蟹肉打算分给何允安。
当我把剥了半碗的蟹肉递到何允安面前时,他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。
我被他的笑搞得有点心乱如麻,沉默少许问他在笑什么,何允安摇摇头:“没笑什么。”
“可你的笑容看起来,可没那么简单。”
何允安:“我只是想到了知冷知热四个字。”
“恩?”
“知冷知热的夫妻。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何允安把剥好壳的皮皮虾,又放到我碗里:“我只是突然想到这句话,没别的意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睁大眼睛看着何允安:“我没往心里去啊。”
“那你红温什么?”
“我红温……”我想否认,又察觉到我的脸确实挺烫的,话到了嘴边我又改口道,“家里暖气太足,蛤蜊汤又太烫,我确实有点热,但绝不是红温。”
何允安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,顺着我的话说:“天气很冷,热一点驱驱寒也挺好的。”
说着,又把剥好的虾子放到我的碗中。
我知道,同何允安聊天,我总是甘拜下风的。
他总是隔三差五的,表达着他要追求我的意思,我不能回应,索性装傻。
我埋头专心吃饭,吃得差不多了,沉默的时间也很长了。
把买菜并给我做饭的何允安晾在一旁,确实不合适,我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,于是我主动找话题:“黄友明那边,有松口的迹象吗?”
何允安摇头:“不仅没有,还开始装头痛,一和他说话,就说头要爆炸了,但吃得很多,一看就是装的,估计明天就该装失忆了。”
我想了想:“不如,我再去找个使个美人计。”
“算了,他知道我和你合作,肯定也猜到我喜欢你。男人最清楚自己与同类的差距,有我在前,他清醒得很快。”
我想反驳,又觉得何允安说得在理,便说:“那怎么办?任他装疯作傻?”
“先不急,反正有人看着他,他逃不了。黄悦那边已经交代了沈涛朱明、黄友明杀害你父母的事,案子兴致恶劣,已经做了加急排期,很快就能开庭了。”
我嗯了声,点头:“那就好,不过沈涛的党羽是不是还有流落在外的?比如4S店员工,还有他的另一位老乡?”
“4S店的员工抓到了,他的老乡逃了,不过逃不了多久的,不用太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