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指使的吧。”
卢晓晓脸色一变,但仍理直气壮:“你有证据吗?”
我笑笑,摇头:“不急,证据这种东西,早晚会有的。不过沈耀的意外,大概是你们一群人导致的吧。沈涛每次去见你,都用沈耀生病当借口,沈耀来到这个时间没几天,却把基本能生过的病都生了一遍,你觉得合适吗?就不怕遭反噬吗?换言之,沈耀选择了你们这种人当父母,真是他的不幸。”
卢晓晓张张嘴,一时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,我淡淡补充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这句话一点都不假,而且这报应不仅会报在孩子身上,你们谁都跑不了,更何况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沈耀是你的孩子,所以我只是来送这个可怜的孩子最后一程的,你阻止我?那我是不是可以现在就请警方把你带走,去调查你涉嫌绑架我一事?虽然绑匪还在逃,没有直接的证据指认你,但你和沈涛的奸情的证据,我可是有数不胜数,你作案的动机可是很充分的。”
卢晓晓占据下风,面色大改,可我对她已经完全同情不起来了,想到她的所作所为,我继续往她胸口扎刀子:“让你连沈耀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,不知道这是不是你想要的?”
卢晓晓恶狠狠的、极为不服气地瞪着我,但最终她还是惧于我动真格的,到底转回身把张兰芬从地上扶起来,凑在张兰芬的耳边说了些什么。
不用多想,也知道她们在谈论我,随后两人都恶狠狠地瞪我一眼,然后跟着工作人员走了。
我们也随之跟上去,工作人员正在为沈耀装殓。
那个小的一个人,工作人员很快就把鲜花铺满了,卢晓晓和张兰芬哭倒在一旁,我则挑选了一朵最鲜艳的花,围着走了三圈,再把鲜花放在沈耀身上,算是做了最后的道别。
然后,沈耀被送进了火炉。
几年前,我就是这样亲自送走我父母的,当时悲痛的感觉,我至今难忘。
如今,我还是眼睛泛酸,有些想哭。
大概是对生命的敬畏吧,死亡本就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。
我低头偷偷擦泪的时候,被卢晓晓看到了,我还没来得及说句节哀之类的话,卢晓晓很嘲讽的对我说了句:“假惺惺!”
看着卢晓晓红肿的眼睛,我最终没有回击,只说了句“先料理后事,我们的账慢慢算”的话就走了。
走出殡仪馆,叶青说我临走时说的那句话,令卢晓晓的眼里满布杀气,很可能会加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