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我想了想,问叶青有没有备用的手机号,是沈涛他们不知道的那种。
“我确实有,一个工作号,一个私人号,怎么了?”
“我给张兰芬发个信息,就说沈耀病危,看她愿不愿意、或者说能不能在沈耀出事前赶回来吧。”
叶青有点犹豫:“我先问问何总的意见。”
“不用问他,作为知情者,总得力所能及地做点什么,毕竟祸不及孩子。如果你顾虑何允安,怕他怪罪下来,晚点我借别人的手机发就可以。”
叶青抿了抿唇,然后把手机递给我:“用卡2发,卡2。”
“算了,我还是不给你找麻烦了,我晚点问朋友借手机号,或者找人用匿名号发。”
叶青:“没事儿,就用我的,从员工的角度来说,我需要向何总汇报,但从一个和沈耀有过短暂接触三观正常的人来说,我也不希望沈耀惨死在这对无良狗男女手里,所以我是以朋友的身份借你手机。即便最后因这件事导致一些不良后果,我也认了。”
我轻轻抿唇:“气氛一下子就被你搞悲壮了。”
“没关系的,能救下一条命是好事一桩,被何总秋后算账也是值得开心的事儿,更何况何总也挺知书达理的,说不定还会夸我们做得好,额外给我一笔奖金。”
“奖金这事儿,你确实想得有点美了。”
“没事儿,多做点白日梦,不犯事儿。”
我接过她递来的手机:“那行吧,不过如果何允安追究起来,你就说是我威逼利诱。”
叶青拍拍胸膛:“大女人做事,一人做一人当,哪里能让你当背锅侠。”
我笑笑:“不是背锅,确实是我提的。”
叶青:“行吧,那咱俩其实算是同伙,顶多你是主谋,我是从犯。”
随后,我用叶青的手机编辑了“沈耀病危,速归”几个字,发到张兰芬的手机。
张兰芬全球环海游,我不确定她的手机在国外会不会有信号,有信号的话会不会开机,但是我已经尽了我能做的事,至少能换得一句问心无愧。
随后,我让叶青把这个手机号暂时关闭使用,免得张兰芬回电话过来,或者张兰芬第一时间像沈涛、卢晓晓求助,而被他们追查到。
叶青点头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吃完早餐,我们启程去公司。
不料刚到公司,就看到陈佩蓉的车,就停在浩宇的公司楼下。
这是我们始料未及的,仿佛陈佩蓉已经嗅着味儿锁定了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