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不住。
等沈耀上了救护车,医生说只能有一位家属陪同,沈涛和张兰芬还没回来,我刚说我去,卢晓晓就抢先说:“我陪,从他出事到现在我都在,我比较了解她的情况。”
我没有和卢晓晓抢,拍拍她的肩:“去吧,我跟在后面。”
救护车开走后,我也上车,让叶青跟紧了,随即给沈涛打电话,让他们吃好直接去人民医院。
挂断电话,我看着窗外的风景,也没有想什么,却又像是想了很多,直到握在手心的手机发出震动的声响,我才收回目光。
“手术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是何允安的信息,我看完后回复了“谢谢”二字。
何允安:“最近多加小心,如果那孩子情况恶化,他们很可能会有更极端的行为。”
我:“谢谢何总的提醒。”
过了一会儿,何允安又发来信息:“生我的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其实卢晓晓也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我意外又不意外:“让你救孩子?”
“是,为了救她的儿子,她亲口承认当年是给我下了药,把她的远房表妹送到我床上,她们甚至还录了像想敲诈我一笔,但我克制住没碰她,她同意用录像带交换我就她儿子的机会。”
“所以,这是你和她的交易,只是明面上用帮我和沈涛的名义。”
何允安:“这是她想要的,我就成全她,我们心里明白就行。”
说着已经到了医院,我拍了张医院的照片发过去:“先不聊了。”
何允安:“恩,注意安全。”
沈耀被直接送进了手术室。
沈涛随后赶到,所有的字都是他签的。
手术持续了八个小时。
期间我们没多交流,大多时候都是或坐或站,静静地等着。
沈涛好几次让我回去休息,我摇头拒绝了。
而卢晓晓频繁的去卫生间。
每次回来,她的眼睛都要红肿一圈。
我清楚她是去卫生间躲着哭去了。
想来也挺可悲。
她抢去的东西,始终不光彩,就连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,也不敢正大光明的相认。
尤其是在孩子受伤、最需要妈妈的情况下,也只能扮演一个爱心泛滥的阿姨。
而沈涛,则频繁的去抽烟亭抽烟。
好几次,他抽烟的手都在发抖。
只有张兰芬,无数次大哭出声,却在察觉到卢晓晓警告的眼神后,又尽可能快的憋回去。
而我有些动容,却不伤心。
我若伤心,那对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