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卧室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地破坏,但昨晚沈涛和卢晓晓没少在上面纠缠,我嫌恶心,直接把衣帽间的沙发椅拉开,从收纳柜里拿出全新的被子,打算这样对付一夜。
临睡前给沈涛发了短信,问检查情况如何,但并没有回复。
第二天在闹铃声中醒来,发现沈涛依然没有回复我。
起床看了一圈,他们四人竟一夜未归。
我洗漱过后,坐在沙发上给沈涛打电话。
打第一个没人接,我和叶青动身去公司,在车上打第二个的时候,沈涛在电话即将挂断时才接听。
“老公,你们没有回来,是还在医院吗?”
还没等沈涛说话,我就听到话筒里传来导诊台叫病人就诊的声音。
我又说:“老公,你们在哪家医院?”
沈涛声音低沉:“儿童医院。”
“耀耀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“不好,”沈涛说完这两个字,似乎突然崩溃了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耀耀脑出血,很可能需要做开颅手术,但术后预后也很糟糕,轻则脑瘫,重则熬不过危险期。”
我心一震:“这么严重?”
“是,现在还需做几个检查,然后商讨具体的手术方案。”
“那我过去。”
“不用,”沈涛拒绝得很利落干脆,“我们都在这边,你来了也没用,不过……”
“你说。”
“儿童医院的主治医生说,燕京人民医院脑科部的主任桂璘桂医生,有一个成熟的脑科手术团队,如果能请到他主刀,手术的成功率能高很多。我这边连夜找人打听,但都没有能和桂医生取得联系的人脉,你能帮忙想想办法吗?”
沈涛的话,令我心头有些荒凉。
在我的孩子胎死腹中、被当做医疗垃圾处理的时候,他的心思却沉浸在没杀死我的惋惜中。
而现在,他为了他和卢晓晓的孩子,竟然求我帮忙。
我应该拒绝的。
对这样的人,不必施予同情。
事实上,我也确实这样说了:“我这几年一直闲赋在家,人脉还没你广。”
“我知道,但晓晓说你是本地人,打小的同学朋友,不乏有权有势的,他们兴许能帮上忙。”
在这瞬间,我越发感到啼笑皆非。
难怪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一种人,他俩一致要搞死我,却在遇到危险时,又找上我。
我真的很好奇,他俩在这种时候,会不会庆幸之前没有杀死我。
我略作沉吟,而沈涛又急切地说:“老婆,你能帮帮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