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上厕所,都没办法出去。
主要是家里的厕所离得远。
本来也有个尿壶,可秦安然要学城里人的那一套,都直接放在了厕所里。
没有拿回来。
两个人憋得满脸通红。
只有沈婉宁嘴角勾了勾。
她就不相信这两人憋的住。
一直找话题和金翠月聊天。
最后还是金翠月因为洗胃之后,精力没有之前好了。
着实受不了,就摆摆手,和沈婉宁说:“这为了家里精打细算的事情,我下次再和你慢慢说。”
“我看时间不早了,得回去歇一歇,你记得喊我起来,亲自盯着你大嫂做饭。”
“不然我这把老骨头,又要被她弄进医院了,那哪里还有活路。”
沈婉宁有些遗憾地点点头。
索性就装到底,问金翠月,“妈,要不然晚饭还是我来做吧。”
“大嫂做的你不放心,我总归不会害你的。”
她笑得一脸真诚。
但却让金翠月一脸胆寒。
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媳妇,老实巴交,好欺负。
可要是沈婉宁被欺压狠了,要是秦安然一样,也给她弄一把耗子药怎么办。
现在金翠月看谁都疑神疑鬼的。
她冷哼道:“这些不用你管,我有我的安排。”
沈婉宁就知道以金翠月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性格,肯定不会轻易让她动手做饭的。
她垂下眼帘,掩藏住笑意。
怯懦小心地样子,担忧说:“我这不是怕妈饿着自己吗。”
金翠月这会儿毛病犯了,难受得很。
身上也困乏了起来,摆摆手。
“好了好了,你别在这里杵着了。”
沈婉宁这才“恋恋不舍”地回头离开了。
她回了屋里,没多久就看到秦安然和宋序言两个,一副受不了憋红了脸的模样。
两个人你追我赶地抢厕所。
那模样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。
但好戏这才刚刚开始。
只是沈婉宁不知道的是,秦安然和宋序言憋尿憋坏的那两个小时里。
都在想坏主意,如何让她晚上接过做饭的差事。
也不知道宋序言对金翠月说了啥。
晚饭竟然还是落到了沈婉宁的手里。
“你动作最好麻利点,要是饿着妈了,她手里的棍子,可是不会长眼的。”
“嫂嫂这么说也很是为了你着想,你也不是很想被打是吧?”
不过当秦安然趾高气昂地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,沈婉宁并没有反驳,只是哦了一声。
完全看不出和之前